而他面前立着一个界碑，上书——

顾千秋地开：“仇楼主说……”

但顾千秋一气，莫名其妙地：“当时你什么都不拿，就剩这个在最后，我不伸手，难要任凭它过去么？”

但谁料，郁泽这次说的是：“你比我更需要它。”

却忽然，一个东西了顾千秋的手里，他低一看——鱼影琼扇柄！

“前路黄泉地，生者快回。”

还不等他说话，郁泽忽然问：“你当时为什么要拿这个？”

仇元琛理直气壮，：“那我们刚刚打劫的三个鬼修刚好两男一女，你不穿，难要我们穿吗？”

这个问题横亘在两人之间，不知第多少次被提起，又不知第多少次被放，他们谁都没有说话。

顾千秋一愣，旋即想起来他指的是“”，鱼影琼扇柄解万般不利、涤浊气，最主要的是自缘灭楼，对俞霓的手段天生克制。

顾千秋想把鱼影琼扇柄给他推回去，还没想什么借，郁泽忽然问：“仇楼主，到了吗？”

那一瞬间，顾千秋几乎要以为自己被发现了。

仇元琛一把帘撩开，外面的景一览无遗。

“理我都懂。”顾千秋扯了扯上不合适的衣服，“但我们为什么要穿成这样？”

但一秒，他就把问题问回去了：“那你为什么不学数枝雪？”

顾千秋双手叉腰，扭，气势汹汹：“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说的是，为什么又是我穿裙？”

顾千秋抬眸，郁泽一错不错地盯着他，似乎要从他的反应中察觉什么隐秘。

他简直要被气笑了。

仇元琛说：“哎呀，时间迫，你还挑什么啊？有的穿就不错了！”

郁泽说：“乌衣、夕纹，黄泉地界，鬼修全是这么穿的。”

乎意料的，郁泽“哦”了一声，并不别的反应。

仇元琛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到了。”

漆黑的路，月稀薄，的泥土上散落一些白的纸钱，被车辙压过去陷在地里，周围密林重叠，招魂幡晃，似有鬼影幢幢在招手。

上次跟郁泽吵过架之后，他就偷偷把这个东西郁泽的被褥里了——还拿棉团吧团吧，偷偷重新了针脚，生怕被看来。

结果，又被这小兔崽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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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什么立场宽，正绞尽脑地无言以对，却见郁泽忽然偏过来，认真地问：“你为什么不学数枝雪？”

顾千秋这才想起来这茬，跟着问：“我们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