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顾千秋厌烦地说，“他还令我失望的。”

殷凝月碰了碰他的手背，那对兄妹也没有往常那般聒噪，四人对视半晌，谁都没说话。

顾千秋：“？”

和。

他当初救人，难真的救错了吗？

而至于等什么？

在这一瞬间，顾千秋完成了思想上的化。

而殷凝月说这些的时候，司嘉书和司嘉画都罕见的没有话。

顾千秋不应声了。

顾千秋问殷凝月：“百会什么环节？”

顾千秋：“俞宗主赏的。他看我天资不错，觉得很适合留在合宗弟。”

于是更想把这群貌岸然的君们全都给一掌扇回娘胎里去，回炉重造算了。

这位司少爷，是有什么疾病吗？

司嘉书静了一会儿，怪气：“俞霓真是瞎了。”

他们静静地听，然后静静地等。

不过是攻守易换、古今一辙。

“啪。”

不求俞霓拯救天所有不由己之人，却绝不想他反而助纣为、为虎作伥。

对郁泽固然颇有微词，但更多的是怒气，间歇夹杂着一家中小树歪了的懊恼。

现在这些“儿”，和当初的“舞姬”，又有什么区别呢？

当初他太知，俞霓是从什么境地里爬来的了。

顾千秋得指关节都响了一声。

殷凝月问：“你刚刚那个朋友？”

还是不见为净。

一扭，看见司嘉书一脸难掩的红，看着他神闪躲，却又梗着脖，似乎有一万句话要说，而说不来。

殷凝月知他上课没听，：“首先是‘赏’，我们要顺序，上牡丹台去献舞；然后坐在垂柳席上、喜我们的人就会把手中的桃枝丢到台上，这便是‘寻’；若无人相争，今夜风一度后，我们就会跟着他回宗门去，这便是最后的环节，‘折’。”

他们自己也不知。

司嘉书说：“谁要跟你一起走啊！对了，你这一衣服哪儿来的？为什么跟我们穿的不一样？还有那令牌？”

他冒天之大不韪，施以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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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嘉画忙堵上了他的嘴──两人已经因此吃过一次亏了，但显然傻缺的司少爷记吃不记打，还敢提这茬。

但“失望”，其实是对俞霓失望。

如果说，他以前是“达则兼济天，穷则独善其。”

虽然郁泽一视同仁地把她们全当成了石，但他坐在一群莺莺燕燕的胭脂气里，还是有同合污的觉。

顾千秋听得呲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