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经第几？”呼延献眯着睛。

“……”顾千秋的嘴角快压不住了，“不才不才，第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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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聊就是有得聊！

“……”

两人寂静。

顾千秋就跟他科普：“现在修真界的小孩儿们无聊，照着天碑搞了很多榜，有一个叫‘珠帘榜’的，其实就是盘了修真界的人们。”

“好好好，你坏，我也坏。所以坏人跟坏人朋友，很正常啊！谁说坏人就不能有朋友了？”

呼延献凉凉地看着他。

这样，呼延献来不及发的脾气就被他全堵回去了，半天不知该说什么好，最终从鼻腔里“哼”了一声。

以前观他剑意清明磅礴，还以为他是山仰止的君。

对话之间，呼延献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似乎想抬手，但最终他什么动作也没。

呼延献震惊地看着他。

顾千秋一都不犹豫：“当然是你。”

顾千秋十拿九稳地顺着：“不算什么大事，你看我，死了都能重活。等去了，我给你想办法，虽然怕是回不到你曾经的冠绝貌了，但上个珠帘榜应该问题不大。”

顾千秋立刻：“诶，可不能让他听到。”

呼延献要被他气笑了。

“我本就坏。”

今日才多说了几句话，就暴了其狗屎的本质。

“第一是谁？”呼延献又问。

“……”

“呼延宗主。”顾千秋斟酌着语气缓缓说，“我得先去寻法，才能回来救你。”

简直离天之大谱！

顾千秋谦虚：“险胜而已。”

似乎想不明白，这话怎么能从顾千秋的嘴里说来。

像很有医师风范的话，呼延献毫不客气地：“废话。——那他们也太胆小了。”

顾千秋没没脑地在他眉心痣上摸了半天，装作沉思样。

呼延献似乎有些恼顾千秋故意逗他，刚想翻脸，顾千秋就顺顺当当地接去了：“宗主若不信，一样的，去一看便知。”

呼延献目疑惑：“什么榜？”

聊到专业领域上了，呼延献似乎比较兴趣这个话题，问：“俞霓输你？”

顾千秋忍俊不禁：“你‘哼’什么呀？我不骗你的。”

顾千秋回想起曾经的不德，咳嗽了一声，：“其实鄙人对朋友，一向说话算话。”

呼延献静了一会儿，接着甚至评了他一句：“你确实比俞霓貌。曾经。”

“之前骗你，那是因为没拿你当朋友。现在不一样了，我知你本不坏，都怪那狗日的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