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泽发现了他的小动作，冷漠地等了一会儿，发现这人动作越来越大，似乎摸不到他便不罢休，有话要讲似的。

苗妆很得意地哼了一声，但是她说话间又了不少诱人气息，悄悄咽的声音稍大了一，恐已被耳清目明的郁泽听得清楚。

现在怎么成了带刺的木桩？一碰就见血的那。

而照例的，苗妆不理他。

“我来黄泉看觞曲。”

“莫学生去，仙方误杀君。那将薤上，拟待鹤边云。砣砣皆烧药，累累尽作坟。不如来饮酒，闲坐醉醺醺？”

苗妆看他们又有小动作，立刻打断他们：“这是个男人，衣着放浪，样貌有些熟，好像在围着我们舞。”

“嗯。”郁泽终于从鼻腔里应了一声。

顾千秋夸她：“圣女见。”

以前小徒弟明明有问有答，乖巧伶俐。

“我来黄泉看觞曲。”

他手中应当拿着缶，一步一击，步法不急不缓，似乎是一很罕见的舞步。

宴会主人击缶唱歌，殿中起舞，不多时便走到了三人面前，对着顾千秋——

他们三个，已经形成了一个诡异又和平的怪圈。

“我来黄泉看觞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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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主人又转向他侧的郁泽。

良久，郁泽用剑柄轻轻碰了他一，顾千秋便悄然开：“别跟人搭话，若有人劝酒，你只答‘我来黄泉看觞曲’便是。——啊？你听见没有？啧，给反应啊！”

郁泽思索了一瞬间，也答。

宴会主人转向了苗妆。

真界、经验丰富，能是那随便就吃东西的人吗？我看这宴会四诡异，恐怕来者不善，断不会贪恋！”

苗妆没想到还有这个环节，连忙跟着郁泽答一样的。

越来越近。

顾千秋忽然伸手往旁边摸。

于是苗大圣女又生气起来。

“莫上青云去，青云足憎。自贤夸智慧，相纠斗功能。鱼烂缘吞饵，蛾焦为扑灯。不如来饮酒，任醉腾腾？”

忽地，似乎有一个人在宴中走动。

郁泽照例不说话，顾千秋倒是回回都很捧场：“熟？你仔细想想，在哪里见过？”

宴会主人当即大笑，举手一挥，便有无数酒凝成细绕在他边，宛如一条蜿蜿蜒蜒的小溪，他端着酒杯，豪饮一番。

“莫红尘去，令人心力劳。相争两蜗角，所得一。且灭嗔中火，休磨笑里刀。不如来饮酒，稳卧醉陶陶？

散发、赤足、女、喜佛像……

顾千秋乖巧坐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