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什么好呢？”

端木宁冷冷：“我只是不喜笑而已。”

“这么小年纪，像个小大人一样，你嘛总是让自己缩在暗的地方？改天我带你去外面写东西吧，你也该被光晒晒，再冷冰冰的，小心发霉了。”见端木宁没反应，周放便起来，走到他边，轻声：“来，笑一个。”

端木宁看了他一，“笑不。”

“怕吗？”

“嗯？”

还没等反应过来，周放的爪便伸到端木宁腋，轻轻挠了挠。

端木宁倒是笑了，不过笑得比哭还难看，更是瞬间僵来。

周放败阵来，耸耸肩膀：“你这孩怎么这么别扭？笑笑又不会少块，这年纪就冷冷淡淡的没有一活力，你说，你要老了可怎么办啊，会面的。”

端木宁垂，良久之后，才轻声：“这些年……我都过得很不开心，我不像你那么豁达，随时随地都笑的来。”

看到他垂着乖乖的样，周放心里突然柔来，伸手了端木宁的发。

“别太压抑自己，想哭就哭，该笑就笑，再说，天塌来压的也是我，我比你一个呢。”

端木宁愣了愣，终于轻轻笑了起来，轻声：“你对别人也这样说过吧？”

“没有啊，第一次给你了。”

端木宁脸一红，赶忙转过去，从屉里拿课本来，“那开始上课吧，我有几题目不会。”

“哦，我看看我会不会，不行的话叫林微……”

“不要叫他。”

“为什么？”见端木宁突然冷脸，周放只觉得莫名其妙，“林微成绩比我好啊。”

端木宁也觉得自己有些反常，扶了扶镜，轻声解释：“他跟温婷不是在一起吗。”

“哦，你放心，我看着他们俩大的，他们只是朋友，都破了也不火。”

“那你跟温婷也是？”

“我把温婷当妹妹，把林微当弟弟，还有你也是。”

听到周放的话，端木宁神黯了黯。

总觉得自己的心很是奇怪。

以前不是很想有一个周放那样的哥哥吗？可现在，听到他说把自己当弟弟，跟林微一样的弟弟而已，竟莫名的有些难过。

难是因为自己独占太了，不想把心里最珍贵的朋友也跟别人分享？

这也太狭隘了吧。

端木宁还在神，被周放轻轻拍了拍脑袋，“呐，题目我给你来了，你那么聪明，看看就懂了。”

“嗯。”端木宁接过本，看着周放凌的演算稿，狂草一般漫天飞的数字铺满了整个纸张。

“这个一元二次函数一定要学好，一还得学不等式，我初中那会儿懒得背公式，后来学不等式的时候可惨了。”

“嗯。”

“你能不能别老是嗯嗯嗯的，嘴就是用来吃饭说话的，你总是闭着什么？”

端木宁轻轻笑了笑，还是没说话。

周放坏笑：“难你的嘴不说话，是为了留着接吻用啊？”

端木宁张了张嘴，低去。

耳却有些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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