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太好之外，状态跟往常一样。

听到开门声，顾清抬望去：“午有课吗？”

“没有。”阿笙在她对面坐。

榻榻米结构，放置着柔的坐垫，盘坐着并不会觉得不舒服。

顾清在泡茶，动作练帅气，把茶递给阿笙，阿笙抿了一，对顾清说：“提前院，吃得消吗？”

“不碍事。”顾清喝了几茶，从包里取一把钥匙，静静的放在桌上，然后推给阿笙：“这是我以前购买的房，姑姑是这么想的，学校规矩多，关门锁门都有时间限制，如果你外时间太晚，不方便回学校的话，可以去那里。”

阿笙笑：“姑姑，你这是话里有话。”

顾清听她这么说，脆挑明了：“你和陆初在一起？”

“我和他一直在一起啊！”

顾清张了张嘴，好半晌才呐呐开：“我的意思是，你们……你们……”

见顾清“你们”了好半天，依然没明确主题，阿笙心知肚明她想说什么，佯装不懂，只默默喝茶，不接话。

这样的沉默没维持太久，阿笙只觉得脖颈一凉，原来是顾清扯开了她的衣领。

阿笙脖上有着正在消褪的红痕印记，分布在白皙脖颈上，显得很刺目。

顾清收回手，眉微皱：“阿笙，你和初未来尚不明朗，姑姑不希望你以后受伤。”

阿笙抿抿，未作回应。

顾清伸手越过桌面，握着阿笙的手，“姑姑并不是反对你们在一起，而是……”说到这里，顾清轻叹一气：“因为我，韩家对我们顾家一直有成见，姑姑不希望韩家看轻你。”

“我明白。”阿笙对上顾清忧心的眸：“但是姑姑，如果需要条条框框来束缚，那它还是吗？”

顾清良久失神，17年前的她又怎么会知，17年后她的侄女会上陆初，如果知，如果知……

只可惜，这世上本就没有所谓的如果。

请服务员上餐前，顾清问阿笙：“你确定非他不可吗？”

阿笙想了想，是这么回答顾清的：“01年，父母移民国，我执意留在国，因为舍不得；04年，去世，我执意留在国，因为舍不得你；05年，本科毕业，执意留在国，因为舍不得陆初。姑姑，你看我是这么固执的一个人，但我的执拗却可以在陆初面前失了阵地，所以我不是非他不可，而是非他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