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如烟一抹泪，恨：“去！现在就去！”

洛琛冷笑：“我为什么要愧疚？当初如果不是你和他纠缠不清，为了他还三番五次逃离我，我会对他手吗？我本来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是他自己不睛被车撞死了！几十年过去了，你现在才来怪我，何如烟，你就是仗着我对你有！”

洛千涧慢悠悠走到沙发边，坐来听了会儿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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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如烟崩溃落泪：“洛琛！你为什么要这样！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慕卿的照片都让你烧了，我就想最后为他烧一次纸都不行吗！你对他就没有半分愧疚吗！”

“那就好。”洛千涧，又非常孝顺地对何如烟建议，“妈，不要难过了，你来最后一次为慕叔叔烧纸吧，也算彻底放了。”

火盆里的火苗被砸灭了一瞬，又很快再度燃烧起来。

洛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洛千涧饶有兴致地当观众，直到火盆里的东西都烧净了，他才遥遥对不敢靠近的佣人使了个手势，示意人过来把火盆搬走。

何如烟着泪：“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年轻时你爸扔过一次慕卿的东西，这张照片是我悄悄留来的，更没有电档……”

“有什么可通知的，现在直接上门，该清都清了，然后直接赶走，你还想给她搬家时间不成？”何如烟讥讽，“我告诉你，洛琛，我不会再给你机会用夫妻共同财产养你的白月光！”

琛闻言更有动力了，先把照片从相框里暴力拆了来，然后相框砸火盆，照片用打火机燃。

何如烟当即就要上前烧冥纸，但洛琛疾手快，直接把洛千涧专门让人一起拿过来的几沓冥纸拆也不拆地扔了火盆。

“妈，慕叔叔的照片，真的只剩这一张了吗？你不会还有别的吧，电版有吗？”洛千涧细致微地贴开，“妈，都走到这一步了，可不要再留隐患，伤你和爸爸的了。”

火卷上相纸，洛琛一松手就扔了火盆。

同时他站起，打断了歇斯底里的洛琛和何如烟，平静得像是走程：“爸，妈，慕叔叔的遗照烧完了，接来我们去柳阿姨那边吧。”

洛琛也盯着何如烟。

虽然洛琛和何如烟吵架就是翻来覆去那几句，但没办法，百听不腻。

洛琛看着照片被烧得越来越少，心畅快。

洛琛气焰弱了来：“……不用去了吧，我直接通知阿若……柳若，让他们一家搬走就是了……”

冷战瓦解，继续战。

何如烟脸上的痛苦和不舍更加烈。

“有？有什么！”何如烟一掌甩到了洛琛脸上。

洛琛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