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太古圣姬终于被东皇给掉了！”

呼声在天谷回着，气氛比过年还闹，哪怕是赢祖抱着人重返天谷的那一刻也没有像现在这么腾过，一个个真族雀跃起舞、换盏推杯，幸福气息无不在。

程晓站在通天幻镜前，望着柳叶飞矗立云端俯视十万妖兽的姿势，似笑非笑地轻声呢喃着：“我的王者，你终于无敌了，连太古圣姬也敢斩杀……为了她们几个，你果然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你不过是他生命中的一个过客，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放那一夜的事？”

“你若不提，我早忘了。”

“早就该忘了，你还有我、有整个真族。”赢祖端着两杯像红酒一样散着醇香的鲜血走过来，一杯递给程晓，目光望向幻镜中的柳叶飞，笑问：“你有没有觉得他现在很像一条可怜虫？”

“你应该谢他。”

“为什么？”

“现在圣姬死了，天书化灰，诸神沦落为妖，九重神域的尸血化为无边的血雨戾气落去，人间也将沦为炼狱……”程晓扭望向赢祖：“属于妖族与族的大时代就要来临了，不是吗？”

“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天书虽然灭了，还有地书。”

赢祖把血酒送到嘴边浅呷一，望着突然现在幻镜中的那一神芒，心弦暗，最期待的一刻终于来临了……

“我应该叫你东皇，还是应该叫你柳叶飞？”

声音在九重神域的虚空中回着。

余音未落。

从天外天飞来的那一神光在柳叶飞面前停住，变成一金光璀璨的无字神书。没有风，书页自动翻开成两半，一缕灵光在书中升起，神奇地化生成一个仙风骨的英俊男，像玩那么大，不过十几公分。

柳叶飞望着他，好奇地问：“刚才是你在跟我说话？”

“这里除了我还有别人吗？你该不会以为，面那些刚刚堕为畜生的家伙会有心跟你聊天吧？”他嘿嘿笑：“我先自我介绍一，他们都叫我盘古圣帝，其实我不太喜那个称号，别人一听就知是个老不死的东西。所以，我喜大家叫我小盘，即显年轻，听着还倍有亲戚。”

“……！”

“你吗？怎么冒那么多汗？”

“有。”柳叶飞了一把冰凉的冷汗，忐忑地问：“你不是早就化成了山川河岳了么？怎么还能冒泡。”

“化成山川河岳的是我的，你现在看到的，是天地间第一永不磨灭的神魂，其实就是地书了，没什么好羡慕的。”盘古笑：“真的不用过份张，你也很不错，现在地书里都没有你的名字。”

“这是几个意思？”

“很简单的意思了，这说明你已经了回，就连小盘我也不死你。当然，你也同样不死我，所以我们谁也别谁，这样坐着聊聊就好。”

“我们没什么好聊的！”

“别急着轰我走，也许你很快就会改变主意也不一定。”

盘古圣帝不慌不忙地挥了挥手，无边法力将重重浮云拨开，瞬息间，人间万象尽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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