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飞心领神会地拿了一把果刀过来，帮它把脚上的所有胶带都解开。

“呜呜”

“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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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叶飞用果刀指着它的鼻尖，警告：“你丫的别给我来，我跟你讲，就算我现在一刀灭了你也不犯法。你最好给我识相，叫你蹲着你就蹲着，叫你坐着你就坐着，最重要的是，我叫你咬谁，你就得咬谁。”

“大人您。”

“不行，咬这动作太野蛮、太暴力了，不符合我们神界的风格，我们要给寡妇送温。”柳叶飞吐了烟，继续：“把你之前那风劲拿来，扑倒她，然后无耻地欺负她，直到她屈服为止。”

这时佗佗又跑过来汇报，说三婶已经报警，有警察在外面叫门。

俩人一直折腾到中午。

柳叶飞好奇地问：“教坊司是个什么地方？”

金郁闷的呜汪声，它退了几步，前爪在地上划拉着。

金半死不活地趴在椅上，睛一直盯着柳叶飞，绪显得十分低落。见到柳叶飞走近，它仰起脖轻声呜嗷，并不停地低瞄自己的前爪，示意柳叶飞把爪上的胶带松开。

“算你小上。”柳叶飞了烟，望着金饱委屈的小神说：“千万别觉得憋屈，在别人家，你也就只有吃shi的命，但在我这，爷吃什么你跟着吃什么。现在的况是这样的，外面有个镶着金牙的寡妇，她说她是你的主，死赖脸地要逮你回去，你知该怎么了？”

金从凳上蹦来之后，冲柳叶飞轻吠了几声。

家里唯一没泥的地方，就只有后院池边那一小块空地，不过早就爬满了枯黄的杂草，用来当写字板是不可能的。前两天佗佗还说要开荒来着，等开后上些有名的草、药材什么的。

柳叶飞一时没明白啥意思，看到它的小爪才现，再厉害的爪爪也不过泥地板。还好没有明显的伤，只是爪尖被磨短了许多，再磨去估计就得见血了，这家伙还算聪明。

等最后一次实验完成的时候，吴梦像是现了什么重大信息。她兴致地对柳叶飞说：“小飞飞，这次不得了啦，我去整理一试验资料，晚上给你完报告。”拿着手机匆匆跑回自己房间。

好像这家伙不像是在胡划拉，柳叶飞走到它的方位仔细瞅了一，爪还好使的，泥地板也阻挡不了它急于倾诉的冲动。虽然字迹有难看，但仔细辨认还是可以看懂容，全是繁字。

前前后后总共了五次眠实验，直到眠神没电为止。

，再次声。这次的音符节拍有像人类语言，但狗音风格依旧存在，完全听不懂在说什么。

金老实地着，沾写：“教坊司是拉弹唱的地方。”

柳叶飞依旧保持着自己的低调风格，了无视一切挑战的决定，包括警察在。接来便全神贯注地投到实验当中，不受任何外事扰。

金写：“地太。”

柳叶飞朝外面喊了一嗓，转又拉开窗帘，把眠神挂窗上晒太。

“果不其然，这家伙已经不是纯狗族，有人的记忆。”柳叶飞压没兴趣关注它说的是什么，起把灯关了，兴奋地对吴梦说：“抓，立刻行第二实验，看第二次眠会有什么效果。”

这话柳叶飞听，尤其是第三和第四句的关键词。

地上写：“小的原为教坊司杂役，不知为何变为狗，刚才多看夫人一，实因夫人太过貌，不自禁，望大人免小的一死。”

“那你知不知以后谁是你主？”

“先饭，我饿了。”

柳叶飞端了一盆搁回廊上，对金说：“沾写，小心别刮坏了木板，继续回答上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