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渝生以为他是在狡辩，于是有些不甘地说：“就算不写诗，那也有其他方式可以表达对一个人的喜吧？从以前开始我就觉得他真的很喜你的，记得之前最后一次见他的时候，一提起你，他依旧总是帮着你说话，可是你对他真的有些不可理喻。”季渝生又鼓起勇气说：“我觉得一个人为了自己放弃理想并不是。”

无论是自己的母亲，还是程雁柏，被他们用这方式着的人，好像并不快乐。

这么说着的时候，季渝生已经好了被挂电话和被骂“你懂什么”的准备，尽他知自己也许不完全了解程雁柏和时郁，可他还是忍不住帮时郁说些什么。同时即便他努力抑制，也无法否认这带着质问的语气是因为自己被拒绝了以后的一宣。

但程雁柏这次却完全乎季渝生的预料，全程都没有反驳，只静静地听着，就好像接受了他的批评一样。

难时郁的离开真的对他造成了影响？

“时郁的追悼会是个星期，你要来见见他吗？”程雁柏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声这么问他。

这句话是整段对话里面程雁柏说得最的句。刚刚的对话里还不觉得，但程雁柏在说这句句的声音明显有些异样。可沉淀在悲伤中的季渝生却没有发觉。

无望的殉者

“我会去的。”

在挂了程雁柏的电话后，季渝生手脚发冷，连手机的度也无法让他到度。他脑袋发空，就像森林里的白鹿突然闯了温度极低且迷雾弥漫的森林，丧失了目的地，于是他只能回，竭尽全力往自己熟悉的跑去，妄想让风散悲伤，让拥抱重新给予他温度。

时郁从他生命里完全消失的这件事让他觉自己好像站在暴风雨中心，浑都冻得发僵，所以他需要避风港和度，现在立刻需要。

而能给予他这些的，只有一个人。

直到跑回到了熟悉的门，了门铃后他才突然僵住了，手指停在了门铃的钮上，没有再第二次，因为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就是也许那个人不会在原地等他。

他害怕一切又像今天早上一样，那个人只是在门前匆匆走过，没有给予他任何光，就像自己已经成为了对方人生中的过客一般。若说失而复得是双倍的喜悦和快乐，那么曾经拥有而现在却失去了，就是双倍的痛心。

但从以前开始，宋先生在及时给予他陪伴和鼓励这件事上，好像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所以这一次，也没有。

门打开了，熟悉的脸现在门后面，季渝生突然又觉得度如同夏日的海浪一般扑向他，让他觉温起来，尤其鼻和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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