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鹤抓起季渝生的手，拉着他离开，走之前对程雁柏说了几句话。

听到宋时鹤的话，程雁柏一时失语，而后讽刺地笑了笑说：

“如果时郁是因为你才这样，我绝对会把你推渊，让你永远抬不起来。”程雁柏大力甩开宋时鹤的手，指着季渝生狠狠地说。

“你不知？你不知你去画室找他什么？你不知你约他去图书馆什么？我看你就是和那个艺术学院的疯老一伙的吧？一天到晚和小郁说些疯言疯语！” 程雁柏不顾形象大声地咬牙切齿，整个走廊的人都望着他们。一边说着，语气越来越重，手上的力也越来越重。季渝生觉得肩膀仿佛被狮兽的爪抓挠，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疼痛。

程雁柏像是终于忍耐不住脾气的狮兽，地抓住了季渝生的肩膀，仿佛要把他们碎。

“看来你也是伪君啊？装什么有礼貌？你现在不也没礼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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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颓废派的诗人写诗的其中一个后果就是让他的信徒堕渊，更何况是着你的人。”

“去画室是因为时郁同学的作业需要模特，去图书馆是他们要选我的课。” 宋时鹤抬起程雁柏掐着季渝生的手，慢悠悠地说，和暴躁的程雁柏有极大的对比。虽然他看起来没用多大力气，但季渝生知程雁柏刚刚是在狠狠地咬牙切齿地掐着他，仿佛他就是造成时郁失踪的元凶。

“我说过的，请您对我的学生保持应有的礼数。”

正当程雁柏加重手中的力度的时候，季渝生却突然觉到肩膀一轻，而后被人用手臂揽住腰拉开和程雁柏的距离。

“我说过你不要多闲事的吧？” 程雁柏个接近一米九，他一大步走季渝生，而后低着以俯视的角度看着他，这让季渝生受到了的压迫。

宋时鹤揽着季渝生的手一僵，而后季渝生只觉得旁传来一阵凉意，宋时鹤松开环住他的手，走近程雁柏一大步，一把扯起他的领。

“那是因为对待你这人，客气的话本没用。”宋时鹤用力一甩，程雁柏退后了好几步。

“你这个空想者本不了解人，不堕渊，人类永远不可能真正地释放。”

稻草。

但不知是因为边新闻总是说将程雁柏讲成颓废的极端，所以对于他的举动，大家似乎都不太惊讶，虽然他们旁有许多人，但大家都是抱着看闹的心态，也没有人阻止程雁柏拉着季渝生。

结霜的睛盯着程雁柏，宋时鹤一字一顿地说：

“我不知你在说些什么额——”

“时郁同学之所以会如此，最该反省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