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要伸手去挠白竹，张鸣曦伸一只手挡住他，另一只手拉着白竹往自己后一藏。

白竹双手拉着张鸣曦的衣服，从他背后探来，问：“宴宴，今晚盖不盖新被？”

一句话没说完，又开始笑，笑得浑没劲，直接靠在张鸣曦背上笑。

宴宴见他笑得话都说不利索，也跟着笑，对张鸣曦说：“看见了吧！总以为是我欺负他，小哥现在坏得很，总是欺负我呢！”

张鸣曦见宴宴没占到上风，才相信白竹现在是真的变了。

白竹以前十分心疼宴宴，对他是百依百顺，没想到现在居然敢捉他了。

宴宴看在他哥这次给他了这么多衣服，还和白竹有一件一模一样的紫绸外袍的份上，不跟他哥计较，笑嘻嘻地抱着被走了。

白竹坐在床边叠新衣服，每一件衣服先仔细抚平，再细心地叠好。

张鸣曦站在床边，低看他如此惜新衣，既森·晚·慨，又觉心酸。

白竹抬笑：“你看，这么多新衣服，今年过冬不用愁了，冰雹都不怕。唉，这么好的衣服我真舍不得穿呢！”

白竹的脸上盛满了幸福和满足的笑容，衬得一张小黑脸光溢彩，神采飞扬。张鸣曦心中柔，笑：“新衣服你想穿哪件就穿哪件，多着呢，明年冬天还要新的。”

白竹抱起紫绸袍，把脸贴在上面轻轻地蹭着，不时地掀起一一地瞅张鸣曦。

张鸣曦见他脸红红的，漂亮的鹿温顺乖巧，像小孩似的，对新衣不释手，十分憨可。

他清咳一声，在白竹边坐，伸手了他的发，低声问了早就想问的问题：“嗯，今年冬天有新棉衣棉被，不会冷着你。你以前……，冬天，是怎么过的？”

白竹心里“咯噔”一，往事不堪回首啊！

白竹珠一抡，见张鸣曦皱着眉望着他，一副很心疼的样，明显不是嘲笑他。

白竹咽了一，笑：“其实习惯了也不怎么冷。”

“怎么可能不冷？我穿着棉袍都冷，你都没有厚衣服穿，怎么会不冷？”张鸣曦皱着眉，心疼地反问。

白竹望着张鸣曦，受到了他的心疼，伸手抚了一张鸣曦皱的眉，顿了一，望着他的睛，温柔地解释：“真的不冷。白天要活，我就用力快一些，上很快就了，不怎么冷。回家我要饭，在灶屋烧火，也不怎么冷的。”

其实是冷的，他最怕过冬天，没有棉衣穿，把所有的破衣服穿上都抵不住凛冽的寒风，经常冻得哆哆嗦嗦的缩成一团，手脚皴裂。

可是他不敢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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