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没没脑的话，白竹却知他想说什么，低声“嗯”了一声。

……

白竹摇摇，想问张鸣曦去哪了，又怕娘觉得他一时半刻都离不开汉，犹豫了一问：“娘，早上吃啥？我来。”

白竹忐忑不安，愁百结，正想着如果明天早上张鸣曦要打他该怎么办，却听到床传来低低的鼾声！

有吃的就不错了，白竹哪里还敢餐？站在门摇。

白竹在白家一向是起的早的，他要早早起来去河边挑，煮饭，打扫院，如果起晚了，事不完，少不得要挨一顿打。

张鸣曦见他说没事了，脸上柔和了一些，温言：“我来挑，你去剥叶吧！”

张鸣曦砍好了白菜，正往竹筐里装，见他来，薄微抿，问：“怎么起这么早？你不舒服，多睡一会！”

床上依然是他一个人，张鸣曦不知去哪了。

一觉醒来，房里黑漆漆的，天好像还没大亮。

白竹听他语气平静，偷偷瞄了一，见他脸也很平静，不像生气的样，松了气，轻声：“已经好了，不疼了。我来把白菜搬回去剥老叶。”

没想到，嫁到张家后，接连两天都起晚了。

太浪费了！

白竹虽然一直胡思想，找不到答案，却也在他的鼾声中沉沉睡去。

门窗还是关着的，他先打开了窗，借着窗外的晨光穿好衣服，再去打开房门。

白竹像听了圣旨，忙往园里跑去。

张鸣曦把白菜倒在院的地上，把扁担靠墙放着，拿了一把锄准备去挖地，见白竹坐在小板凳上开始剥白菜，叮嘱：“老叶多剥来，煮给猪吃。昨天宴宴剥的那些，卖的时候人家嫌菜老，又剥了好多叶丢了。我去把菜地挖了，午回来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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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到灶屋准备饭，胡秋月已经起来了，坐在灶生火。

胡秋月笑眯眯地：“不用你，你想吃什么，我来。”

说着，一弯腰挑起竹筐走了。

院里安安静静，一个人都没有。

胡秋月见他局促，笑：“鸣曦在园里砍白菜，你去帮他把白菜搬回来，剥掉老叶吧！”

白竹忙爬起来，上好多了，已经不怎么疼了。

张鸣曦累了一天，打定主意不去招惹白竹，一挨上枕就睡着了，哪里知他一肚的心事？

白竹忙拿起砍刀跟在后面。

张鸣曦边走边说：“还是小心些，使力的活计别，等我来。”

昨晚洗的已经不见了，洗脚盆净净的靠墙放着。

吗？

见他来，胡秋月笑：“怎么不多睡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