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你为了留我的命，承诺会在之后十几年都折磨我，让我生不如死，是吗？因为那两个了太多坏事，不这样无法平息受害者的愤怒。”

“别把我说的那么伟大，”兰观意识挡住右边耳朵，往左边挪去。

青寻拉住他，“我仔细想过，如果你只想折磨我，没必要教我武功。之所以要传授我剑法，是怕我在大后遭人暗算，希望我能保护自己吗？”

兰观转过，两人对视。

“你想说什么？”

“我想和你说声对不起，这么多年错怪你了，师傅。”

“你我师徒谊早断了。”

“不能挽回吗？”

“不能。”

兰观说得决，对面人倒是破天荒地笑了，“好”

他坐过去，贴住兰观温的手臂，后者想站起，被他一把攥住，“兰观，我帮你把苏仲杀了，你让我留在你边，好吗？”

青寻和他挨得很近，两人呼，让叶兰观骤然想起几日前两人那个荒唐的吻。

本来这事已经被他刻意遗忘，对方也再没提起，但如今旧事重提，兰观望徒弟里，发现他是认真的。

“你现在是喜上自己师”他猛然停，发觉自己再不是对方师傅。

青寻狡黠一笑，悠然开，“你想说什么？兰观。”

“别这样叫我，”虽然叶兰观知自己对他没什么养育之恩，但青寻毕竟是自己一手抱回来养的，发展成这关系，心里还是觉得怪异。

“苏仲这段时间用九明心法杀了不少人，报显示他虽然没在修炼此功法，但也养了不少心腹在边，一个个将心法参透。或许我可以继续修炼那本心法，将他们击败。”

这是这些日来青寻和兰观想来的法——九明心法能在短期将人的武功提得很，但后者并没有说来，因为不想前者一错再错。

如今青寻主动提，让他错愕之余，又觉得在意料之。

“如果继续练，你不仅会日渐衰弱，最后还会脉全断，形同废人。”

“没关系，”青寻，“我也想为你事。”

这集观辞拍了很多次，一直没摸清兰观的想法，觉得怎么演都不恰当。反倒是晏昀演得很好，陪着他一遍遍对戏，研究里面。

演戏虽然有时候会碰到瓶颈，但认真琢磨一番总有路。呢？

观辞躺在沙发上，一集电视剧结束，片尾曲响起，他提音量，听着自己的声音在耳边回。

陈梦语泪先，他闭上，觉得自己像一个不会游泳的人，落到海，涌咙，难受得近乎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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