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谁？”

唐谦没有再压迫着舟翊的心，呼还算顺畅，午，他便小睡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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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太困，这一睡就睡到了车停的时候，汤歌把车停在了客栈的后院，掀开车帘拍了拍舟翊的肩，“师父，到客栈了，回房间去睡吧。”

“不知……”

原本想在路上睡会儿的，舟翊现在也睡不着了，这样一直撑到了中午。

过了一会儿，车想起很淡的声音：“只有跟着你我才能活去。”

舟翊尽量让自己坐好，大上还有一个鬼魂，但只压了一边，分量不重，舟翊猜测可能唐谦是枕了个脑袋在他上。

舟翊不明白其中的理，自从这一行起，还没有遇见过这样的魂魄。

吃完了粮继续赶路，汤歌从车来时脸变了变，他隔着车帘盯着车的方向看了一会儿。

“没什么。”舟翊没有觉到唐谦的存在，不知他什么时候消失的。

“你已经死了，唐谦。”

汤歌的脸变得沉。

舟翊车的时候顺手提起了放在门边的一包行李，“去吃饭吧，赶了一天的车，你也累了。”

“怎么会突然提升？”舟翊奇怪，明明唐谦的还枕在他上没动，画外音怎么会突然动起来。

系统：“宿主，画外音提升至68。”

“车里果然是凉快些。”汤歌把壶递给舟翊，“师父，今天中午只能将就吃些粮了。”

自己都不知等谁，还说等人，就算等到了你也不认得，舟翊心想，鬼魂是记忆不全的，他们大多数时候只是一个麻木的形态。

就在汤歌隔着帘看向车时，唐谦也隔着帘望了来，他冲汤歌一个淡淡的微笑。

“唐谦。”舟翊唤了一声他的名字，“为何要跟着我？”

那声音继续幽幽：“我的魂魄也想要活去，我要等人，等了许久了。”

汤歌在一民用驿站外停，掀开车帘：“师父，我去打两壶，你等我一会儿。”

唐谦的鬼魂一直压着他，让他呼有些困难，舟翊没有伸手去推，唐谦也不走，反倒是越贴越近。

“驾！”汤歌狠狠扬起鞭，加快行驶的速度。

汤歌带着回来了，他掀开帘钻车里，觉周围飘着一寒气。

“师父，你在找什么？”

“去吧。”舟翊轻声说，他也实在没力气大声说话了。

唐谦挪动了一，舟翊觉腰上一松，刚换了个姿势活动活动脚，大上就压过来一个重。

舟翊缓缓睁开，他左右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