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翊睁开，侧躺着看着程书寻，大脑里好像接收到了什么信号。

“当然。”

舟翊又凑近了几分看着他，想从他里看到呼之的答案。

舟翊索坐起来，和程书寻面对面，“你说，我还有什么时候接了，送了？”

手机的手电筒功能打开太久，机已经发了，舟翊摸了摸手机的温度，“我要关灯了，再照我也没电了。”

忽然，舟翊的被碰了一，程书寻的睫就在他闪动。

舟翊笑：“还能怎么开，用工开，你没见过？开锁换锁通一条龙服务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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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翊拿他没办法，索在床边坐，“那我在你这儿睡，我陪你？”

舟翊忽地笑了笑，歪过盯着程书寻睛：“程书寻，我知你为什么睡不着了，程书寻，你是不是喜我？”

“怎么突然问这个？”

舟翊看了还剩百分之十九的电量，收回了手，“那就等它自动关机。”

程书寻不愿意说，舟翊问不，只能：“那走吧，去我那里睡，有灯，有电。”

程书寻怔了一，忽然想起来什么，问：“你怎么来的，你偷了我的钥匙？”

“你还会这个？”

程书寻往里靠了靠，腾一位置来。

舟翊：“我和江柯好歹是这么多年的朋友，他生日我送个糕是应该的，至于接送他，是我妈，她让我照顾照顾江柯，我也就他回来的时候去接了，送他回宿舍是今天和你一起送的。”

程书寻移开目光，淡淡：“睡不着，随便问问。”

舟翊心安理得地睡在了程书寻的枕上，程书寻则在一旁坐着，没有要睡的意思。

“那你想怎么样？这样坐到天亮吗，还早着呢。”

程书寻把目光收回来看了他一，“关我什么事。”

舟翊刚闭上睛，就听见程书寻说：“你不是说不追江柯了，又是送糕，又是接送，那么积极。”

舟翊定定地望着程书寻，程书寻此刻宁愿看着黑暗的角落也不看着他。

“……”

程书寻满疑惑，“怎么开的锁？”

“不要关。”程书寻住了他的手。

两人还是面对面坐着，舟翊：“你不回答我就当你默认了，你喜我，程书寻。”

“偷什么偷，我都不知你钥匙放在哪儿，我开锁来的，怕你死在里面。”

舟翊脱了鞋往床上坐，“往里挪一挪，你不睡我还要睡呢，我睡眠好，不像你。”

“不去。”

“不去。”

来，盯着看了一会儿又收回了目光，“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