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厉坐在距离她不过两米左右的椅上，手臂慵懒地扶着椅背，闲事地歪着，“白冰，嗯，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这应该是在他第一次见她而遗漏的一句话。

白冰抬起清眸，全周遭都散发着戒备，哪怕是对依然让她心动的他，“林厉，请……请以后不要再今天的这行为。”

林厉似有若无地笑了声，“我不兜圈，一句话，找个吉日，结婚吧。”

白冰双眸暴睁，他……他说什么？

“别……开玩笑了。”五个字，虚弱无力地从白冰的中吐。

“这事，也能拿来玩笑么？还是说，当初你偷偷地生小霖，也是因为一时冲动的玩笑？”林厉站起，走到了窗边，居临地看着窗的圃，留给白冰的背影，一如五年前那般伟岸，却也同样生疏地难以亲近。

她心里轻叹，不该因为他的话而雀跃的，他所说的结婚，是为了责任，不过就像是一件公事。

白冰垂了，“好，就算你是认真的，那么，林先生，你了解我么？我么？”

“相亲闪婚在这个时代，已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林厉扭了，傍晚的夕在他的侧脸上，一周金光，看起来，圣神而极不真实，“更何况，我们比那些人要更熟悉，毕竟，都有了小霖了，不是吗？”

白冰轻咬了角，挤了一句话，“我想你误会了，小霖他……不是你的儿！”

林厉慢悠悠地转了，斜靠在窗边，极为平静地看着她。

在这样看似清浅却压力十足的注视，白冰觉得这比她经历地任何一次面试或是洽谈业务都张。

林厉看了她良久，只是轻描淡写地吐几个字，“不是我的？”

“不是！”白冰准备死赖到底了。

林厉“嗯”了声，而后极为轻松地说了句，“行，为了让我死心，去个亲鉴定吧。”

“……”白冰抬眸，震惊与恐慌满满地写在脸上。

而她的所有表，都被林厉尽收底，他似乎早就等着她上钩似的，“怎么，这样也不行？”

白冰心轻叹，在他的面前，比心思，比魄力，比耐……她都毫无胜算可言。

“林厉，你到底要什么？”白冰悠悠地说，心里却在不停叹息。

“结婚，负起这个责任，让小霖认祖归宗。没有哪个男人，能容忍自己的儿去叫别人爸爸。”即便是他。

这是白冰预料到的，“那么，我呢？”

林厉不解，“你自然还是生他养的亲生母亲，又没有别的变化。”

一气，“林厉，你我吗？”

林厉不语，答案是显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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