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颢笑笑，拿了钥匙，准备锁门，“斌哥，真是不巧地很，我今晚约了老丈人和未婚妻……”

那斌哥也不求，拍拍程颢的肩，“行，你去会老丈人吧！改天，叫上弟妹，咱们一起喝一杯。”

忙里偷闲，他也会拿自己的手机来看。

程颢在这一圈，还算新手，是否如此，还未不可知，但瞅着斌哥自甘当十年的秘书而不攀升，想必这一位置的实在好不少。

斌哥眯着睛，暧昧地看着他，“你小，才多大年纪啊，都有老婆了？”

程颢站起，拿了公文包，“这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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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都说，跟着市、副市这一级别的人混着，捞得油绝不比那些官本人捞得少。

五快班的时候，他将梁惜的手机号调了来，发了会呆，然后又给退了回去。

能抱着手里的手机啃。看着自己对面的时钟一分一分地过，时针快指向五的时候，她都还没有在心里组织好台词，……求婚领证的台词。

“一定，一定！”

在这里混，不能也要说能，否则，便是无能。

而程颢则在通往地上一层的电梯门等候，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起草市第二天各活动的发言稿，整理各层上来的要市签名的文件，不厌其烦地接着各类投诉或咨询电话……

坐在他隔办公室的副市秘书，敲敲他的房门，程颢收拾了桌上的文件，抬对其笑笑，“斌哥，要班？”

与之相反，一个午，程颢都忙个不停。

“小程，还不走，不用这么兢业！领导们又看不见。”

斌哥倚在门看着他，“你来了也快一个月了吧，咱俩还没单独去喝一杯，之前你叫我那几次，可巧我都没空。就今天吧！走，我知附近有家不错的川菜馆。对了，你能吃辣吧。”

程颢但笑不语，心里腹诽：这有什么稀奇，你不是连二婚都在离婚阶段么？三婚也不久了吧。

如果说，四前他看向手机，会有些失望，那么等到四之后，那失望渐渐要变成了绝望。

确实，汪市神龙见首不见尾，一周能在办公室里呆的时间，不过两三个小时。

可是，显示屏上静悄悄的，什么都没等到。

当属职员在临班时，给她送来市场预算计划书的时候，她差把那文件夹给摔去。

叫斌哥的男人，约莫三十五六岁年纪，听说是从十年前就开始给副市当秘书，怎么也升不上去。

斌哥呵呵笑着，坐上了直达地车库的电梯。

他忙得拿，看了看显示屏上的来电显示，心里一个咯噔，等着手机响了三四声后，才接通了，“喂？”（未完待续）

话自然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