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们！”老爷看看朱橚，“是洪武皇帝朱元璋的皇！明白吗？”

“咱是你们的老，你们是咱揍来的！”老爷冷笑，“咱能不知你们的小心思？咱要是不知不明白，能早早的就把你们封去？能这些年甚少让你们回来？”

说到此，老爷又是一笑，看向朱橚，“是吧？”

“正是因为咱这么拼，因为他这么拼，才有后来的你们。”

“儿！傻儿，你爹可以不用这些的！可你们也毕竟都是咱的儿！咱在救你，救你们！”

“有他的时候咱朝不保夕呢！是有了他，咱才想着要当个好爹，要给自己的儿挣分前程，要让这人间苦半不挨着他！”

“你大哥当初护着你们，换来啥了？你们一个比一个骄横！咱大孙现在忍着你们，换来啥了？换来的不恭敬！”

皇，我们也不是石里蹦来的！”

“咱过去穷的说不上媳妇，压就敢想有一天能有个家，有个儿！”

风，好似忽然大了。

说到这，老爷又是叹气，“今天，咱就告诉你。是，在咱心里，你大哥永远比你们重要！今天，咱就告诉你为啥！”

“你们还有啥不忿的？你们生于室，你大哥生在别人家。咱看着你们落地，可你大哥落地的时候，咱在打仗。你们从很小吃香喝辣，你大哥这么儿”老爷用手比量一，“襁褓里，挂在你母后的心，跟着咱行军打仗！”

“你们在封地快活呢，连封信都没给咱吧？这些年，咱大孙陪着咱孝顺着咱哄着咱。他是你大哥的儿，是咱朱重八的嫡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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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怨咱不要，你们是咱的儿，咱得护着你们！可是你们要是怨了皇帝！他忍你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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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朱重八一辈打来的东西，自然是要给儿。儿不在了给孙，孙再给重孙。咱的儿就是咱的命，咱朱重八有了儿，才不是孤魂野鬼。哪怕有一天战死了，也有香火，也有人偷着给咱烧黄钱纸！”

心里，真的有一丝怨了。

朱橚傻了，痴了，怔了。

“因为你大哥，是咱朱重八的儿。”

“你们怨咱的大孙，怨现在的皇上。”老爷继续冷笑，“你们都是咱的儿，可是咱先死了老婆后死了儿的时候，你们在哪呢？”

风凉亭，老爷的些许银发飞舞，遮住了他的睛。

“朱重八只有一个媳妇，一个儿。而洪武皇帝朱元璋有很多媳妇，很多儿！”

“皇帝的位置只能给他，而你们只能当王爷！你们的小动作，咱不知还是咱大孙不知？”

朱橚依然是惊了，呆了，愣了。

“倘若当时咱死了，没有洪武皇帝朱元璋，也没有大明，更没有你们！可还有你大哥，他还能延续咱朱重八咱朱家的香火！”

说到此，老爷拍拍朱橚的。

“你懂不懂，这其中的分别！”

说着，老爷站起，佝偻着脊背，“咱也不求你们认错，不求你们如何。只想着，你们能懂事，能安生的过日，别惹事啊！”

“不然，以后你们连黑面条都吃不上！”

“而你们，是咱洪武皇帝朱元璋的儿。”说着，老爷大笑，“朱元璋是皇帝，他有很多儿。只要他愿意，他还有会有很多儿。”

“觉得不公平，哈哈！”老爷扔了手里的蒲扇，“有啥不公平的，你大哥背负的比你们多得多！”

山坡上的叶，呼啦啦的摇晃，弯腰，蜷缩。

“换来了你们心里的怨气，换来你们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