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那你的境界到什么地步了？”

她说，“在这瓴山和掀挚峰上，没有人能够近得了小。”

我说啥意思，她就略微思索了一，说，“五丈之，只要气息稍有波动的人，都会被我察觉。”

我竖了大拇指，暗自稀奇的说，“厉害……”

“那你的境界了，到了那一境？”

“虚无境。”

我当时就瞠目结了，这么一尊修为莫测的大人，竟然在我边一待将近三十年。

我好奇心作祟，就问她，“你不觉着憋屈吗？”

结果小宁回了我一句，“你百里家的小就不憋屈吗？”

“我……”

伸到前的手指僵住了，我不知该怎么回答小宁的话。

确实，贵为半阙神邸的千金大小，竟然在这十多年间，前几年在琅琊神府，后几年只能待在瓴山和掀挚峰，外面的世界没有见过，里面的世界就那么大丁，都不够看的。

我吧唧吧唧了嘴，收回左手，惺惺的说，“也对，只要是活着，没有谁不会憋屈。”

“人这一辈，总有那么几次是委曲求全的活着的。”

小宁看着我，笑着说，“小也别这么唉声叹气的，相较于琅琊神府的公小，小的运气要比他们好多了。”

“好么……”我挑着睑，不自信的问。

小宁坐到我边，替我整理了一衣裳，说，“当然好多了。”

“琅琊神府的那些公小，为了争权夺利，不知勾心斗角到了什么程度。恐怕到时候，他们有些人连怎么死的都不知吧。”

“更别说是将委屈诉诸旁人，让边人听听也好，那都是梦。”

“更何况，有些心地纯良的公小，都会不知不觉中，在追名逐利的漩涡边缘被卷去，死魂消。”

“相比较他们，小的生活要殷实安稳的多了。”

我听着小宁的话，嘻笑脸的龇了龇牙，说，“那你跟着我是图了什么？”

小宁摊开手，无所谓的说，“图什么，打小我们就在一起的呀。”

我没有明白她的话，问，“什么意思？”

“我一直在你后，只是你没有发觉而已。”小宁像是在想以前的事，片刻后又说，“在我记事时起，我就看着你慢慢大。然后在你七岁那年，半阙神邸的拾灏神陨落，也就是小的爹爹。”

“之后呢……”

“我又看着你的娘亲，也就是鹿蝉神在五年后陨落。然后就是你离开半阙神邸的时候，我才调到了明面上，成了你的贴侍女，一直陪你到现在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