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的。”程锦耐心哄着端端：“等会儿是姜姜和沈影帝同台表演，你得坐在这里观看才行。”

“不好……”端端坐在这里很局促不安。

左边是不喜她的漂亮，右边是看起来脾气不太很好的漂亮哥哥，唯一相熟一丢丢的表叔爷爷在漂亮那边……

诶……

端端耷拉着脑袋很失落。

此时舞台上的灯光正在慢慢熄灭，程锦意识到不能耽误太久，指了指被端端着的袖：“端端，这里可以松开吗？”

端端还是摇。

“端端……”程锦耐着。

端端害怕被讨厌，最后还是不不愿松开了程的袖，程锦在端端松手后便起离开。

舞台上灯光越来越暗。

接着，整个剧院的灯光都暗了来。

端端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虽然周围都是人，可是前却很黑很黑。

她的小在瑟瑟发抖。

那是一对未知的恐惧。

而这时，舞台中间打一束光。

端端不仅没有放松，还被那突然打到舞台上的一束光吓到满脸惊恐。而就在端端被吓到六神无主时，座位两边两边同时伸过来一只手，轻轻扼住了端端的胳膊。

“你怎么了？”

“小不你……”

前一声音是司祁律的。

后一声音是郁鸢的。

两人几乎是同时伸过手来扼住端端的胳膊。

尤其在这偏暗的光线，两人的脸上都布着一丝担忧。

端端的反应从惊恐转化为呆滞。

“被吓到了吗？”郁鸢轻声问。

端端扭看向郁鸢，心委屈，她想，但却忍住了。

郁鸢心一，回手想安抚一这个小不，但是刚想张嘴，发现自己不会说安抚的话。

这个时候司祁律开腔了：“很害怕？”

端端扭看向司祁律，嘴外翻，眉尾也压着，看起来委屈极了。

司祁律呼一滞：“……”

他没怎么接过小孩，也从来不会主动和小孩近乎，因为没有耐心，也觉得麻烦。

但此时此刻，他看到这小不委屈的样，竟生了几分想哄哄她的想法。

“你……”司祁律刚开，却不知该说什么，只是当他看到小不真的哭了，一颗晶莹剔透的裂簌簌掉落，他心脏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

“你别哭。”他再开时，声音不自觉柔和起来。

这算是，他人生第一次认真关注一个小孩的绪，似乎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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