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臣不假思索：“睡不着在外面溜达呗。”

“大晚上来溜达，你有病吧。”姜祯骂。

沈言臣暗暗掐了掐自己的掌心，他就应该说实话，不应该掩饰自己的心思。

他轻咳了声，从姜祯手里接过那个因砸他砸得有些变形的包包。

姜祯缩了一：“你嘛？”

沈言臣言简意赅：“帮你拿。”

姜祯不觉得他会这么好心，直到包包到了沈言臣手里后，她亲看到他整理了一，然后拎在手腕上，对她说：“先去吧。”

姜祯狐疑纳闷，但这么晚了也不好在外面逗留。

只是去的路上，她不禁好奇追问：“这么晚了，你到底为什么会在外面啊？”

沈言臣神极不自然，但这次他没有掩饰，直白：“我要是说，我在这等你回来，你信吗？”

有甜

“我信啊。”

姜祯扭看向沈言臣，毫不犹豫说那三个字。

沈言臣忐忑的心就像被电波击中，他忽然怔愣住，表似惊喜、似错愕。

姜祯凑近他面前，把刚才没说完的话继续说完：“我无比相信，你在这等我回来，就是为了吓我，看到我被你吓到的样，你一定很有成就吧？”

沈言臣：“……”

他为自己解释：“不是的，我……”

姜祯忽然问：“端端睡了吧？”

“嗯，睡了。”沈言臣，然后继续为自己解释：“我刚才没有想吓唬你，我就是特意在那等你回来。”

然而姜祯连他的一个标符号都不信：“不就是刚才吓到我，疚了嘛，行了，我不跟你计较。”

“我，我，我……”沈言臣还有话要说，但是他结了。

姜祯睇着他：“你什么？”

沈言臣调整了语速，尽量不磕：“我在你里，真的是个无聊幼稚且恶劣的人吗？在你里，我就是这么差劲的一个人吗？”

姜祯大概没想到，沈言臣磕磕半天，问的竟然是这个问题。

而且他的表看起来，好像认真的。

他是不是很介意她那样说他？

或许，一个形容词就够了，但是她连说了三个，大概是真的伤到沈言臣的自尊心。

姜祯轻咳了声，神自若：“也不完全是，我还以为你应该了解你自己。”

沈言臣突然反问：“那你了解我吗？”

“是有无聊，也有幼稚，但也不至于特别恶劣，偶尔嘛。”她尽量说得委婉些。

说完了，然后转往里走。

沈言臣在她后苦笑着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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