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还怕你离开我。还怕我们差距太大，我不理解你的生活。害怕你会看不起我，不满意我的工作、收、。害怕你的家族要求你联营，害怕你觉得那个人更好更合适……”

从还怕变成了害怕。怕的太多，一个还不足以概括。

江雨越说越多，好像真的在呕吐。

吐来的不是酒。

是曲明渊从未探索过的恐惧。

……她竟不知江雨有这么多的恐惧。

这样烈的，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

而江雨果然又说。“曲明渊，……你知吗？我大概很早就发现你已经合，已经恢复了记忆。我也从朋友那儿知你份不一样，也看来了。”

“我只是……我只是一直不敢细想，觉得奇怪的地方也都无视掉了。我不敢问、不敢提，怕这是一个梦，说了现实，梦就碎了。”

她呕着，不断地咳嗽。

曲明渊心都痛的快麻木了，发麻，又得厉害。

她去抚摸江雨的背。

江雨也不所料的拒绝了她的靠近。

逞着，把自己拼拼凑凑好。

“你看……你看，我就是这么麻烦的一个格。我没有那么好。我没有钱，没有人脉，没有权势地位，没有显赫的家境。我还很讨厌。把心藏着，把不好的想法和恐惧都藏着……”

江雨吐得崩溃。

她补的心终于在曲明渊温柔的气场里再一次破碎。

“所以……如果你不要我，我也，也可以接受。”

江雨咬痛，尝到一丝腥味。

……

曲明渊被江雨的脑回路懵了。

“不是，宝贝，我没说不要你啊？”她一时间都没心思去思考江雨这一串话的意思。

“是你在生我气吧？我还担心你不要我了。”曲明渊脆把江雨抱过来。

这儿还是酒吧，虽然周围很吵，江雨说话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儿说心的话，多少有些不舒服。

曲明渊摸着江雨的发，把刚刚崩溃过一次的小龙猫摸乎，让她放戒备。

趁机撬开她的防备，住她的心。

“回去聊？”曲明渊拍拍江雨的背。“在这儿多不好，很多话都不好说。”

江雨，一个劲儿的往曲明渊上挂。

崩溃过后就是愈合。

她试过了一次。

吐真心的过程太难受。

好在曲明渊没有不好的反应。

只是一直听着，等着她说完。

就好像她们平常的一样，一个说一个听，偶尔回话。

曲明渊抱住江雨，离开前，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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