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闷声回：“对，换一个。”

“那就，你要好几倍好几倍的关心我？哈哈。”

关皓当真笑了笑，他笑着叹了气。

“我觉得很幸福，但也觉得不兴。”

关皓小心翼翼的问：“你会兴吗？”

黑瞎在关皓怀里撒气一样胡的拱了拱脑袋，把墨镜歪七八扭的甩脱。

但又在受到关皓收好了他的墨镜之后偃旗息鼓，安静的揽抱住关皓的腰。

“不兴。”

黑瞎嗓音发哑，关皓碰了碰他发红的尾，听他恨恨说：“你不兴，我也不兴。”

关皓没有说话，倒是轻轻笑了两声。

他以为黑瞎不会再说些什么了，却没想到黑瞎又开了。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得很好看。”

黑瞎说，“我见过太多的人，见过太多的幼童、青年、老人，也见过熟悉的人从年轻变老，直到死去。”

“但我没有完整的经历过一个人的生老病死。而你从18岁跟着我，直到现在”

黑瞎低声说：“这时间不算，但我经常会为发现你一新的变化而觉得兴。”

关皓有些讶异，轻声追问：“兴？”

“兴。”黑瞎转过来，拉着关皓的手盖在自己的睛上，他说：“样貌、气质、味、习惯”

“和我有关的变化，没有逻辑的变化，自顾自的变化。”

黑瞎眨了眨，睫轻轻的扫过关皓的手心，稍微有。

“就像小狗自己的心事。”黑瞎刻意加重了一些字词，语气淡淡：“你原本不想告诉我。”

关皓有尴尬的蜷缩了一手掌，“我觉得自己有幼稚。”

“你不是腹诽我是小狗吗，小狗不就是幼稚吗”关皓低声：“在你这里，我好像也成熟不起来，但总想至少步一吧。”

他顿了顿，补充：“比如大狗。”

黑瞎勾起了角，很给面的笑了一声。

“你不幼稚。”黑瞎声音里带着笑意，他又说了一遍。

“你不幼稚。”黑瞎说：“很多时候，是我在向你学习我所缺少的那一分——我通常把他叫‘小狗的、也可以是大狗的超能力。’”

“你的超能力一激灵。”黑瞎说：“起名这方面，向你致敬。”

关皓叹气，挣扎：“我就一定被划分到犬类吗？虽然听起来好像确实不错。”

黑瞎笑了笑，笑意淡去之后，他又轻声说：“如果说你幼稚”

他抬手附上关皓的手背，“我也有能称之为‘幼稚’的地方。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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