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你是刘赤璋的侍女。可为真？”

在缁哑声的嘶喊中，瞿玄青甩了甩匕首上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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缁看着那片，怔怔片刻，突然倒地抱伤哀嚎，声声刺心裂肝！

瞿玄青不言不语，手腕一挥，一块血便从缁的臂上被切了。

“我……”

她再一次将匕首放在了缁的伤上，看着她那张痛到满是汗珠的脸：“她说你是刘赤璋的侍女。可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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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瞿玄青上就将她拖了起来，淌着血的匕首再次贴到了她惨不忍睹的臂上。

“这些对我没用。”

“她说你是刘赤璋的侍女。可为真？”

她冷冷，“你说的是真是假，我只靠看、就能看得来。”

“二。”

她想起来了，瞿玄青说了，不回答，也一样。

瞿玄青匕首鞘，刀刃直缁颈侧，当即便是一血痕。

但当她能开时，她还是爆裂般地喊了：“不是！我不是刘赤璋的侍女！我从来、从来没有见过刘赤璋！”

“是！！！！！”

“人的命，十分神奇。我曾亲见过，有的人被千刀万剐至白骨森森，也不会断气。从现在开始，我要听你说实话，只要被我听一句假，我便从你的上割掉一片，你不回答，也是一样。”

又是一片。

缁拼尽了力气，将肺腑里的气全喊了来。

缁嗫嚅半晌，却说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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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盟约，原本都应该是刘赤璋的。

缁昏昏沉沉，垂睑想要闭目，但刚动，就听到瞿玄青说：“三。”

她骨悚然，瞬间抬了起来。

缁切齿大呼，“娘心中分明已经认定了，我就算再辩，娘也不会信！”

见瞿玄青的匕首停，她大大地着气。可无论了多少气，她都觉得，自己是空的。

缁已在剧痛中涕泗横，她面惨白地看着那把还沾着她的匕首，间呵呵，惧不成声。

说着，瞿玄青刀尖缁大臂，鲜血，缁登时一声惨叫，凄厉万分！双首少年想要救她，却伤重得本无法动弹。

缁：“青娘！你到底还是信了她的话！”

“一。”

“她说了你的许多事，若哪一件是假，你说来，我自然会收了这把刀。”

“你好大的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