睚眦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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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说话了。

最后，先开还是小郡主。

瞿玄青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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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着那两颗仿佛刚刚血的小尖牙，可极了地笑着，“那张盟约要是被呈到皇祖母面前，里面的人，被诛尽九族都算是轻的。他们中的不少，这会儿应当已经官厚禄、居要职了。要是瞿娘能将那份盟约用好了，号令千军、推翻大梁，只怕也是指日可待。”

缁的目光又开始在瞿玄青和郡主间打转。

不肯败阵。

她说得乐乐陶陶。

“你螳螂捕蝉的话一堆一堆，将我贬毁得一文不值，自己却连嫡亲兄的骨都能认错，瞿锦叶九泉之，只怕会被你气得活过来。”

小郡主像是答了，又像是没答。

但瞿玄青知，陆扶光不会不懂这些。

瞿玄青：“你想听到什么？”

这位小娘，明明已经虚弱到说每一句话前都要重重气，却还是非要昂着、牙尖齿利地把这一段说完，只是为了回击她此前讽她的那句“太阿在握，指日可俟”。

她的两颗小尖牙仍不见任何收敛地着，“怎么又没声了？不是正辩着吗？是我方才打断、让瞿娘忘了自己的疑心？

但即便如此，想要些什么，仍旧不是易事。

“缁之前是怎么骗你的？说她是瞿锦叶的屋中人、怀了瞿锦叶的骨？但你可不是那么容易相信别人的人。你为什么会信？是因为缁拿了别的证据，因为瞿锦叶曾经亲承认他与缁有过肌肤之亲，还是因为你实在太希望瞿锦叶真的留了嗣、希望自己在这世间多一个血脉相连的亲人？”

瞿玄青的背后没有半分势力，她拿着那些东西去用，正如小儿持金过闹市，一着不慎，命都不保。

“听戏啊。狗咬狗的戏。多有趣。”

这个，其实并不像刘赤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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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郡主夸张地叹，语气故意的、假得不能再假。

瞿玄青的确拿着那张盟约，兄留的黄金，也都已经归在她的中。

也没想到。也是，我要怎么才能猜得来，站在崖边寺后的，竟然是瞿家的人？看来，助瞿锦叶密谋起兵、与他歃血为盟、在盟约中画押留名的那群人里，定有河东陆家的了。”

“瞿娘，你可真是得了件不得了的东西。”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