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有路……”

他看着仆婢，双目中无悲无喜，合十而：“施主所言悲切，贫僧修行尚浅，不能辨知真假，倘若其为真，足令神佛动容。可即便施主对过往诸事的所述皆真，为何便认定了贫僧就是那匪首？那人姓甚名何，确有从当年的剿匪中逃走吗？可有海捕文书？朝廷发了他的画像吗？”

她想要向她伸手，但手臂刚动，就又被摁了回去。

小郡主轻声地安抚她。

“鸣县自古仅有一条路可通向外面，可过河的唯二渡船皆在县衙手中，县令不许，便没人能逃掉。”

“世间之大，相貌相似之人何其多，贫僧想，那匪首或许早已伏法，是施主忧惧太，故而将我认作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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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叹：“生于施主中之地，何其不幸。既然目之所及、尽如人间炼狱，为何不早早逃命、举家搬离呢……”

在一众小娘的后，一直垂着首的陆扶光喃喃声。

“你知……知我说的……”

“无量光佛。”

大僧接连发问，声徐徐，但力千钧。

大僧念了句佛号。

殿，有小娘愤然，看向大僧的神已与此前有不同。

说完，他又如佛陀般垂眸，中神仿佛在对众生哀悯。

“官匪勾结，草菅人命，大梁治，竟数年间都有此等无法之地？”

不甘、真真恍如从地狱追的冤鬼。

“我不知她是不是如大僧所说，忧惧太、认错了人。但是大僧，”她转过，“鸣县的事……”

“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仿佛溺者见到浮木，她大睁着双目、仰望着前这位鬓边牡丹微垂、宛如神女临凡的小娘。

仆婢张着，急至浑发颤，却一句也答不。

“我知。”

大僧对着仆婢说罢，又看向众人：“贫僧在受神僧悟家前，所居所行，俱有公验为证。贫僧未曾听说过‘鸣’这一县名，更没有去过。”

“是！是！”

她在小娘们的让行中上前，双眸定定地望着仆婢：“你说的鸣县，可是如今范旁、鸣河石桥对面的那座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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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吼着，却挣不开，被押跪在地，连起都不到。一声又一声，哀鸣声声低去，悲泗淋漓在整座宝殿。

听到这句话，仆婢猛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