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要扶着它爬起来，那边又声了：“他们说，你通晓天事……”

小郡主不动了。

她朝着声音抬起，专注地听着。

可对面的话却了起来。

“你听说过……

不、不问……

不，我想知……

不行……

双人！”

像是矛盾到了极、不停换着念，那时时低的声音不断地响着，最后定在了一个陡然了调的词上。

随后，那声音不再改变主意，而是定地问：“你听说过双人吗？

“自然是听说过的。光是正史的《五行志》中便提到过许多次，比如‘安女有生儿，两异颈面相乡，四臂共匈俱前乡1’，还有‘洛男刘仓居上西门外，妻生男，两共2’……”

因为什么都看不到，小郡主便只顾着说，像极了是在自言自语。

“我不想听……”

那声音打断她后，顿了顿，上又：“我在医书中看过此疾，上面记载了一例……有一双人，病重，快要到了只有分开才可能久活的地步，但那书旧残缺，我没能看到结局，你有什么猜测？”

陆扶光慢慢着随风漫过来的香，小尖牙发般地磨着，语气却仍是柔和不变：”虽都称作双人，可有面相连、手足各分3的，也有仅相连、余各异4的，形不同，保命的法自然也不同。“

待听了对面声音的详说后，她了沉思的样，过了许久，才以万般谨慎地吻说：“以我有限的见识，此事风险万千，十成有九成九是救不活的。仅有一个法还算值得一试，那便是取舍。双同的两个人，舍掉一个，只救另一个，那这双人中有一个人便或许能活。”

“人呢？”

许久没再听到声音，小郡主正要再问，院门却被推开了。

接着，便响起了酡颜慌起来的声音：“郡主怎么一个人在院里？怎么摔成了这样？”

当晚，陆云门仍旧为了避嫌，没有留在章铎家陪着陆扶光。

对此，酡颜是愁百结。

昨夜为了避嫌，燕郡王世便没有留在章太医令家中陪着郡主，而准备好去章大郎家的一应事宜对郡主来说又太过轻易，因此在了没多久时间便将一切都布置妥当后，郡主很快就到了然无趣。

她为郡主念了些东都送过来的信，郡主却听得愈发恹恹。靠着喝药勉有了睡意，但刚混混沌沌地浅眠至半夜，郡主的睛又遽然疼了起来，吃了药也没多少好转，最终将这一晚毁了个彻底。

她为了给郡主解闷，也是想了诸多法，最后才终于哄得她愿意敷衍地香粉。

但却也没有多少用。

即便挑拣了晒得最好的细粟米，亲自闻着选好了最合她心意的胭脂和香料，又将香粉轻上了，斜卧在榻上时，薄纱的小衫半隐半现着小娘淡蔷薇的双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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