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不久前，就在他的前，在徒手将一条黄鳝喂给蛇吃完后，她也是这样面对着卢梧枝，扬着她明亮的睛，有些得意又期待地笑着问他：“是不是很厉害？”

“很好喝。”

陆云门轻轻地对着她笑了。

“你若喜，临走前，我们便带几桶清泉回去。”

“都行。”

小娘无所可否回答后，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开始地望着他。

待少年问了她“怎么了？”，她才指了指人多的佛堂周围：“这一片我都已经看过了，没什么有意思的。陆小郎君可不可以带我去别的地方看看？”

少年说了“好”。

“你想去哪？”

“那里。”

她向着佛寺后山半腰的一座塔扬了扬，然后睁圆着她浸了似的黑睛，悄悄地告诉小郎君：“我刚才看到有人偷偷避着人、朝着那里求拜，但是谁也没有向那边走、往那里靠近。我实在太好奇，就抓住了一个过路人，问了他，可他吓得要命，连连摆手，说不知。那个样，分明就是知却不肯说。”

“哼。”

说着，她昂起半掩在面纱的脸，对着小郎君了一快要被他坏了的骄纵劲儿。

“我今天一定要去看看，里面究竟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少年知，那座隐于半山中的塔里，供奉着的，都是喜佛。

他也知，她要他带她去那里，为的会是什么。

可此刻，他却仍然轻轻地、笑着，对她说了声“好”。

105

通往半腰塔门的山麓崎岖不平又有如螺旋。

起初，跟着少年后的小娘还走得很有神，但爬了许久，见那座塔还是十分遥远、仿佛没有靠近半分，小娘的脚跟就变得愈发沉重了起来，每一步都好似走得很吃力。

以往这个时候，她早就柔柔地不肯走，要他背她、抱她了。

可放慢着脚步的少年等了许久，都没有听到她的声音，只看到她咬着嘴、累到快要哭了却还是不肯向他开。

她又要掉泪了。

少年停了来：“我背你走。”

听到他的话，小娘已经没了光的睛顿时就亮了起来，伸手就要往他的怀里扑。

但手指刚碰到少年腰间的躞蹀，她中的神采一滞，慢慢地又将手缩了回去。

“这不行。”

她一开，声音中便止不住地了委屈。

而且越说，声音就越委屈。

“在外面，我是照顾猫的侍女，要守规矩，不可以跟小郎君有亲密的举动。”

“是我想要背着你，是我想要不守规矩。”

玉般的少年静静看着她，向她伸手。

“无论了什么样的事，都不是你的过错。”

小娘抬起睛，似乎对他的话很意外：“陆小郎君，想要不守规矩吗？”

“为什么惊讶？”

少年仿佛被她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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