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柳枝病倒是怎么回事？”

“那是……”

她开始一桩桩为他解释。

得意洋洋了一阵后，他合不拢嘴地继续问：“那后面的所有事，也全是你演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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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唯独有一事她没有说。

“此事，我需向您歉。”

“我装成见鬼破获的那些案，其实都是前世您自己破的。我想要骗到李忠，首先要骗过您，所以就把您的功绩都揽到了我的上。”

“也是！”

阿柿一副满怀歉意模样地向他躬行礼，将埋得极低。连发上簪着的那条衔如意云朵银小鱼，都跟着垂了脑袋。

他笃笃自信：“我这人从小就耳聪目明，了双金刚睛，这许多年又博览群书，破获个陈年旧案，也不是什么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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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秋社那日，县伯刘曙家的母会在去看杂耍班的大演时见到那只曾被尤金娘盗走的小山猫。我还知后来会一场暴雨，一颗树会刘初桃曾经埋的一个盒，那里面放着一串价值连城的七宝璎珞……”

听她“有理有据”地说了一会儿，贾明的腰杆得越来越直。

“我用我前世知的这些事，连贯地了一个故事，就是为了让李忠相信我是真的能通神见鬼……”

阿柿神张了一。

她小声嗫嚅，“是我用针给她了药。北蛮的偏方秘药，南边的大梁人绝没见过。”

阿柿虚虚地合上了掌心，手指尖时而开、时而合，将她想说的，继续尽数相告。

“我知李忠到金川县任职的当日，尤记杂耍班会有命案发生，也知案不久后便会被一个亲目睹案发、却装作通神仙姑的舞姬揭穿。”

“我熟悉金川县的地形，也认得那个叫百善的护卫。他虽然剃了胡，但我很清楚，他就是李忠前世的亲信。他叫普善，曾是郡里的译语人，与李忠早就相识，圣佑八年因北蛮与大梁混血的份而遭到革职，随后便彻底投奔到了李忠边，为他坏事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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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全靠前世所知。”

贾明立就提了这！

随后，她细细地把来到金川县后的所有事讲了来，听得贾明连连。

“上一世，靠着那面砌有李焕尸骨的泥墙而眠的人是您。您发现了墙边的人骸指骨，命令手推翻了泥墙，从而找到了失踪多年的李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