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她一直沉默着不说话，就算贾明在回程时真的满脸忍痛地掏钱租了车，还把车里唯一的凭几拿给了她靠，阿柿也还是闷闷的，一脸的“我！不！开！心！”。

“你说这些，就是为了让我帮你破案、帮你升官发财！你上次喝醉酒，把真心话都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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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着一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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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明立用如此神无声地对着少年谴责了两句，随后叹气地捂住了额。

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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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柿蹲缩成一团，把自己藏起来好一会儿，才抬起睛，面无表地站起来。

小娘睛里因好胜而燃起的光亮倏地没了，灭得净净。

在贾明拙劣技的呼唤中，一直在看着阿柿的陆云门抬起，望向贾明。

贾明面上闪过不忍。

陆云门也没料到是这样的结果。

但原本百试百灵的招数，在此时也不奏效了。

贾明上无声地向他比划起来，示意他帮忙哄一哄阿柿。

“咻！咻！”

“还斗草吗？”

少年垂了垂睛，随后，在车外风声骤然隆起时，他抬起车帘，伸手扬向空中，抓住了两片被大风卷挟的连杨叶。

“好好好！不提了！不提了！”

没用的小郎君！

看着阿柿手中断掉的叶梗，抬间，少年了他从未有过的、无辜的茫然。

贾明：“……”

结果这次，阿柿输了。

他分开两叶，将其中叶梗更的一片递向阿柿。

他大声地对她喊：“反正山猫的事已经解决了，咱们去吃饭！吃到饱为止！”

可遇到阿柿后，他不解的、好奇的、不擅的事，却一桩接一桩，如掷向湖面的石，把他平静无澜的生活，打得四溅。

“而且，这是第一次有鬼送我谢礼！她是病死的，只是有心愿未了，所以才能对我这么好。你要我看的，都是些冤而死的厉鬼，那些鬼，每一个，都很可怕！上一次……”

也不知是好还是坏。

陆云门自小便因聪慧识得满赞誉，在来到金川县前，他也的确并未发现自己有任何不擅的事。

她越说气越急！

她乌黑的瞳仁猛地一抖，像是陷到了某恐怖的回忆里，脸煞白，仿佛有无尽的恐慌正呼啦啦地涌心。

阿柿看看树叶，再看着少年堪称绝艳的脸，乖乖地对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