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羽林卫营地，定是为了章统领遇害一案。”

他侧的女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终于开说话：“吴郎，不就是稍微利用职权放我来与你幽会嘛，我瞧这位李寺正不似那等说闲话之人，你即便是解释清楚也没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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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又一时摸不着觉的来源。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还是不告诉她比较好，她对这秘辛一向避之不及，唯恐自己成了知人就要被迫帮着遮掩。

吴珉又是一阵咳嗽，任谁都能看他的尴尬与慌，这副模样倒是与李星鹭想象中的铁血将领大相径。

这句‘几乎没有’是个明晃晃的提示，李星鹭心中晒笑，倒也顺着追问：“吴统领您既然愿意协助调查，想必会告诉我，章统领少有的几个仇家是谁吧？”

李星鹭依言落座，旋即她再去打量上首二人， 发现吴珉仍没有介绍那位女的意思， 因而忍不住主动询问：“吴统领， 我方才被那位谢统领派来的卫兵以‘军中禁令女营’为由拦截，难不成这条军令并不存在、只是谢统领杜撰而的？”

这时，吴珉轻咳一声，打断了她过于直白的注视，他站起来伸手指了指左侧的席位：“请先座吧。”

“李寺正，吴某有失远迎，还望务要怪罪。”

与寻常女或柔和或清脆的声线不同，康娘嗓音沙哑低沉，听上去有独特的魅力：“我平日里琐事缠，今天正好得空才来寻吴郎排遣烦闷，但如今你们有公务相商，我自然不打扰，便当我不存在就是。”

康娘边说边理了理吴珉的衣襟、似乎还顺势摸了一把他健硕的膛，这副令人脸红心的调看在李星鹭里，她的心却不是羞赧或惊愕，而是疑惑——

“李寺正，我姓康，你唤我康娘罢。”

因为吴珉的神中混杂着张、惊讶、期待等多复杂的绪，更因为康娘的神态举止不像是对待人或郎，她的漫不经心、她的抚摸，浑然透着一在上的觉。

“不， 的确有这么一条军令……”

李星鹭：“……”

李星鹭若有所思，却没有贸然开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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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怪异的拉扯之后，吴珉主动切正题：“章统领为人豪，与羽林卫将士们都是兄弟般的，几乎没有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