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已经有了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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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切， 谁能忍住不动手？”

正如宁王把蔡昊、齐世安推到台前实行谋，谋败后，谁都知他是主使者， 可是谁都无法直接把罪名扣在他上——上位者是有共通的， 祂们若要作犯科， 往往选择借刀杀人，而不会让自己手染鲜血。

李星鹭的目光落在自己生有薄茧、远比不上闺阁小不沾柔荑的一双手：“千金之坐不垂堂，英国公有太多在意的东西，她的权势、地位、继承人……无论于什么动机，她都不会冒着风险去杀人犯。”

话音落尽，静默开始在房间中蔓延，迟迟未等到沈舟云的回应，她正要抬去看，却见一只修有力的手掌将她双手包裹住，那觉像是被磨砺过的岩石一般，传递给她一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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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在知父兄之死的前没有明显动机杀害申宇和严卓霖，但或许她与他们有别的利益冲突、又或许她通过什么渠隐约猜到了……”

“英国公这等人， 若是想要除去某人，何须亲自动手？”

沈舟云的语气很淡漠，已然不复从前谈论案时对于缉捕凶手的决心：“寺寺外布满她的亲兵，她可以很轻易的迷药在申宇的饭菜里、可以利落地刺杀严卓霖并且挑拨蔡昊和向超互相怀疑……甚至于他们四人会齐聚在青山寺， 就是因为英国公要到此祭奠父兄。”

“凶手杀人的计划密严谨，以至于我们在已经发生四起命案之后才真正锁定嫌疑人范围，可是也并非天衣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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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分析与李星鹭先前的猜想并无二致，但此刻听来， 她却总觉得还缺少了什么、总觉得这不是她要找的真相。

李星鹭垂眸， 她低声呢喃：“英国公？”

李星鹭想了好久，终于发觉心底那违和的来源：“我们从前遇到的那些凶犯，要么是必须通过杀人来解决生存问题、要么是不在意被查罪行的后果，但是英国公显然不属于其中任何一。”

她坐在床榻上，听着倚靠在对面墙的沈舟云把话挑明：“孟表妹没理由接连杀害蔡昊等四人， 徐致远听说文武双不全、不像是有那个能耐……除非你连我也怀疑， 否则凶手不就只剩那一个人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