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鹭皱眉盯着蔡昊等待他的答案，而他当然没有在这节上卖关：“申宇和向超有把柄落在我手上，这个把柄就是他们试图暗中给先英国公和世散——这个灵是他们给我的，只不过他们打算坑害的只有先英国公父，我和宁王却要所有青州军将领死。”

钟雁归像是想通了一切，她叹息着解释：“钟家先祖跟随本朝祖皇帝打天而得到英国公爵位，大业律规定爵位世袭三代始降，但到我仍是国公——因为明懿皇后替先帝摄政时发布圣旨，特赦英国公府爵位继续沿袭六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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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沈舟云、孟素商和钟雁归了然的神后，李星鹭立刻明白自己想得太浅了。

确定是宁王主导了青州之战的战败，但皇位一直受到宁王威胁的宣文帝却不需要想那么多，他天生就防备猜忌宁王，所以他为什么没有借机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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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正如蔡昊所问的那般，申宇参与宁王的谋，反过来坑害了宣文帝一把的原因是什么？

“没想到申太后竟然至今还容不我们钟家。”

申宇……他是申家人，与宣文帝和申太后有着不算近、却撇不开的亲缘关系，就算那两人不肯提他，他也不应该投靠宁王——假若宁王上位，申太后和申家便什么也不是，宁王有自己的母族，而申宇碍于姓氏永远不可能得到重用。

叙述完钟家与申家的仇怨之后，钟雁归又审视地看着蔡昊质问：“先帝已逝，申太后和申家却还在，他们对钟家手我能理解，但偏偏在青州之战的节骨上——怕不是有心之人刻意推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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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钟家的尊荣，也是钟家的祸，先帝羽翼丰满后就不顾母亲，一再褫夺明懿皇后的权力，更是极力打压本为他母族的钟家，而他惯用借力打力的招数，初时依靠宦官，后来重用后族、也就是申太后的母族申家，凡是从钟家夺走的，先帝全赏给申家，导致申家对钟家结成不可解的敌意。”

申宇为什么要暗害先英国公父，因为在青州军中久久不能而产生怨恨吗？

这时，蔡昊再一次抛问题：“宁王谋划战败是为了制造积攒声望的机会，我为了图谋英国公府，严卓霖是为了找一个靠山升官发财，但你们不曾疑惑过申宇为何参与其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