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件事听李星鹭耳中，却让她越发确定天王殿有问题——申宇、向超、严卓霖和蔡昊四人都参与了‘十年前那桩谋’，而严、蔡二人又被向超指控为策划者，所以严卓霖的所作所为一定别有用意。

“既然这些设施已经陈旧，不如脆全砸掉换成新的。”

钟雁归同样锐地意识到这座庙宇的特殊，她也打算对这里行搜查，只是她表达得更加委婉。

弘忍大师终于面大变，他连声阻止：“国公，万万不可，损毁佛像是对佛祖的不敬……”

“留着这般褪陈旧的佛像才是对祂不敬，我想重塑四尊崭新的佛像金，方丈你应当明白我的心意。”

钟雁归看似圆，却态度，既没有给方丈拒绝的余地，也没有留供人指摘的话柄。

怪不得她能把持青州大权十年之久，李星鹭到敬佩的同时，还忍不住扯了扯沈舟云的衣袖：“沈大人，你看人家英国公多么游刃有余……”

“在人世故方面，我的确不如英国公、也比不上孟表妹，这是我的缺陷之一。”

沈舟云没有反驳或是贬低这一能力，他坦然承认自己的不足。

这反倒让李星鹭有些不好意思，她犹豫了一，随后踮起脚凑到沈舟云耳边低声：“没关系，查案审问时不是有一招数‘唱红脸和唱白脸’嘛，你只唱红脸威慑别人，至于负责调解的白脸角，给我就好。”

世上没有完之人，如果李星鹭文武双全，她就没必要与沈舟云合作破案，如果沈舟云面面俱到，他就无需李星鹭跟在旁，所谓搭档，即是两个兼有优和缺的人互补。

两人久违地对视着，气氛逐渐有朝着暧昧的方向转去，直到钟雁归带来的亲兵开始拆毁佛像。

几乎是在佛像金碎裂的同一瞬间，一郁的腐臭味在整座天王殿弥漫开来，更令人震惊的是，截截白骨从中落，堆了殿满地。

白骨

“这些白骨已经脱脂涸……保守估计这些尸骨的主人至少死亡十年或以上。”

李星鹭上手接连观察几截白骨之后得了结论。

作为佛门圣地、香客络绎不绝的青山寺， 寺中天王殿的佛像里居然藏尸十年之久，这回不等钟雁归发难，方丈弘忍大师抢先匆忙开为己辩解：“十年前贫僧还在京城护国寺修行， 并不知青山寺发生过什么事！”

“这我知。”

钟雁归轻轻撇了弘忍大师一， 仿佛觉得他在大惊小怪：“我继承国公府时， 青山寺的方丈还是惠能大师，九年前他因病亡， 还是我去信京城请僧坐镇， 然后你被派来……”

提到九年前这个时间， 沈舟云的脸有些异样，李星鹭心知他是联想到他父亲在九年前失踪的事。

她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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