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鹭面严肃，在这张纸条现后，她先前的猜测就大多被推翻了——宅院中除了她、沈舟云和孟素商之外，每个人都可以直接与严卓霖相约、让他主动到院树去，为什么要送一张可能被发现的纸条，还特意明十年前的事呢？

而且相比起申宇和向超虽然升职但十年如一日待在都尉的位置上，严卓霖可谓是一路升，他的‘政绩突’，会不会有蔡昊和宁王在助力呢？

李星鹭快步走过去，凑到他手臂旁低去看，那纸条上的字与沈舟云方才所读的容分毫不差，但字迹潦草、写得歪歪扭扭，不知是落笔之人想要隐藏份故意为之还是祂真的写字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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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四人离开严卓霖的房间，往向超居住的东厢房走去，半上居然遇见了推着钟夫人在院中闲逛的蔡昊和齐世安，不远的孟素商倚靠在院墙上，光明正大的盯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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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沈舟云手中接过纸条后，钟雁归的结论是怀疑向超，并且对纸条容存有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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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院里除了申将军和向将军之外应当没有别人能写来这歪七八扭的字迹，既然申将军已死，那这张纸条便最有可能自向将军之手了……不过，十年前之谋，指的是什么？”

严卓霖事业的转折就在于青州之战，李星鹭没有忘记向超指控蔡昊时所说的那句‘因为十年前的那桩事归结底是你和严史策划的’，他和蔡昊策划了什么，会与他所谓的军功有关系吗？

沈舟云的声音从里间传来，三人转望去，只见他左手抓着一件绿官袍，右手中攥着一张纸条：“从严史衣服里搜来的，没有落款。”

“我们只能当面去问一问向将军，从他那里得到答案了。”

“丑时三刻，院树，若不至，十年前之谋必败。”

她只得寄希望于向超能解开这个疑问。

讲述了严卓霖的发迹史，也就不可避免要谈起青州之战：“他当了两年跑代笔的小吏，又调到军中最底层的文书记录官，直到漠北犯，据说他把一封极其重要的文书给了前来支援的宁王，又数次献计策，此后便因军功而被提为博昌县县令，又因政绩突，一路升为青州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