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番辩解说或不说都没有区别，因为实在是没什么说服力，无法减弱半分众人对他的怀疑。

见到两人再次僵持不，齐世安只得站来调和：“国公大人，派兵宅院里虽能起到护卫作用，但也会导致院中的人员构成更加复杂，如若还是了命案，嫌疑人范围就难以圈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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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看我作甚？”

这时，孟素商凑到尸近旁，她不懂验尸察伤，她看的是凶——孟素商常年在军中受训，后又兼任参军一职，对各兵的估量，她可以说是行家中的行家。

钟雁归重复了先前的提议，然而这次的反对者仍有蔡昊，他决不同意、不接受这个提议，甚至不择言：“姨你的嫌疑也不能被排除，调遣你的亲兵来守在每个人房门，万一你‘监守自盗’，我们岂不是无路可逃？”

但因为没有切实证据能佐证向超杀人，所以她们也不能立刻拘捕他，这意味着危险还没有解除，一桩命案随时可能发生——

在钟雁归说那番话之后，众人将目光不约而同地集中在了向将军向超上，怀疑他的理由也很简单——他是青州都尉，在军中任职十多年，最容易拿到军用兵，何况他人大的，一看就力气超群，完全能够杀死申宇和严卓霖。

“我再问一遍，诸位还是不同意我调兵宅院充作护卫吗？”

不同于在申宇颅上普通工的、街上随可买的匕首，用来杀死严卓霖的凶却很不同寻常。

“不可理喻。”

“这把剑，剑锋利，足一尺，重逾两斤，似乎可达军用的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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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雁归一副又好气又好笑的表，仿佛蔡昊是一个刻意在她面前洋相的梁小丑一般，她都不愿意与他争吵，免得拉低自己的气势。

因此，钟雁归也被引了注意力，她仔细打量过凶之后，忽然惊声：“这是青州军将士佩剑的款式，城中大小铁匠铺严令私锻造，只能提供于军中。”

向超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成了众矢之的，他怒吼着辩解：“同僚数年，我怎会对申兄和严史痛杀手！”

惜她并没有办法从蔡昊中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