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没指望谭雨淼能答上这个问题，毕竟这已经涉及宁王图谋中最心的分，若是对方被宁王信任到能付这秘密的程度，也就不会愿意轻易背叛宁王向她们屈服了。

未料想片刻过后，谭雨淼居然开作了回应：“关于宁王谋取凉州的意图，我有一些猜测——从清远县到凉州的途中，我与蔡昊见过一次面，期间他透自己要以祭拜岳父的名义前往青州、伺机从他妻的英国公手中夺权，凉州、青州和西州是大业的边境和最重要的防御线，如果都落到宁王手中……我也只能想到这里，没有事实佐证，你们信也好不信也罢，就当随便一听吧。”

青州？

李星鹭蓦地觉沈舟云扶住她肩膀的力一，但当她转去看他时，却只见到他寻常的冷淡神。

她本想就此将审问的话递给他，但一来沈舟云没有表现一丝愿意开的态度，二来他的审讯风格适用于哪会被他吓破胆的犯人，谭雨淼显然不在其列，反而她循序渐的试探方式更加有效。

所以她只能假装没察觉到沈舟云的异样，继续履行主审官的职责：“三小，你知的这么多、这么重要，宁王没想着防备你吐他的秘密吗？比如说——在你一名为噬心蛊的蛊虫，杨副将就是这么被灭的。”

“他当然要用蛊的方式防备我，但我自有办法把蛊虫引。”

假如谭雨淼的份不是残害数人的罪犯，李星鹭或许会很佩服她，她制药的天赋、为了求生不屈不挠的个……这些特单拿来都是优秀品质，只可惜她全用来走歪门邪。

李星鹭叹了一气：“最后一个问题——你兄谭修一直认为你们效忠的人是蔡昊，丝毫不怀疑背后有宁王的授意，你却如此肯定的承认自己在为宁王事……”

“宁王从未面，一直都是蔡昊在给我们命令，蔡昊京城世家、官至尚书，若是贪污行贿、卖官贬官这事，他倒是能运作一番，但他负担不起源源不断提供给我的珍稀药草、更指使不动杨副将这等人——细究之，自然能发现宁王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不过我兄向来目光短浅，他猜不到也是正常。”

谭雨淼言辞之间对同胞兄谭修很是轻慢，思及她到现在都没问过一句谭修的况，李星鹭不由其死讯：“在你越狱之后不久，谭修和陈锐都死了。”

“我知。”

乎意料的是，谭雨淼那张苍白面容上毫无惊讶之，她甚至用很漫不经心的吻说：“他们的噬心蛊是我亲手的。”

“陈锐也有噬心蛊？”

李星鹭很清楚谭修死于噬心蛊发作，但陈锐——她亲目睹他在清远县菜市场被砍，她没想到原来谭雨淼还为他准备了另一死法。

可是谭雨淼为什么要给陈锐噬心蛊？李星鹭一直相信她是真的厌恶陈锐，但这只是私人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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