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演的不好吗？连杨小的两个兄都没发现他们的妹妹换了个人。”

谭雨淼一边说着，一边还看向了谭腾扬，仿佛在嘲讽他作为哥哥也没有认她这个妹妹。

李星鹭打量着这个面临围剿还能保持淡定神态的女，她吻不由有些复杂：“你演的非常好，最后的金蝉脱壳假死更是绝妙，但是只要作案，无论凶手多么小心谨慎都不可能不留一丝痕迹，你也不是第一次犯案了，应该很明白这个理——”

“而且就像我刚才所说，我了解你，我知你为了求生能够不择手段，杨副将那人可杀不了你。”

“抱着这想法，再结合杨小和杨府地牢里那尸骨上的疑，我自然能推断你的计划——杨小两年前就被宣布为哑，她应该是宁王为你准备的、可以让你潜藏在凉州的份，着这个份，你既能在杨府训练毒人，又能接近凉国公等重要人，但同时因为与杨副将的度绑定，这个份很不利于你在危险时脱，所以你了一个备用品。”

“贺佳丽与你外形相似，而且人际关系简单，只有一个哥哥贺秀才，她是很适合的伪装对象，正好你取代了杨小的份，让真正的杨小不必现在人前，她完全有时间去假扮贺佳丽——你了万全的计划，唯独没想到杨小所扮演的贺佳丽会和赵夫人、叶娘有集。”

“那些污蔑赵夫人她们带邪祟、是诡异事件源的谣言是你派人散布的吧？要知仇人之间的觉也是很微妙锐的，你担心等你伪装成贺佳丽后会被赵夫人发觉端倪，所以要趁早解决她们。”

脑海中一旦有了思路，先前不曾被她在意的疑就顷刻有了解释——

譬如在小酒馆外，‘贺佳丽’面对着包括李星鹭在的一群女眷时不停瑟缩发抖，现在想来，令她恐惧的应该是着与她一模一样面容的谭雨淼。

还有城西被毒人夜袭的那天晚上，唯一一个被染的人是贺秀才，这真的只是巧合，而不是谭雨淼故意想要除去贺佳丽仅存的亲人吗？

就像李星鹭所说的，谭雨淼为了求生能够不择手段，贺佳丽、杨小、城中被染的毒人甚至还有险些因为宁王的图谋而遇害的凉州全军民，每一条活生生的人命都只是她的工。

李星鹭没有用这些人的死来斥责谩骂谭雨淼，她知对方不会因此到后悔或是羞愧，她只想先挽救作为人质的赵德欣和叶红袖，所以她抱着试探的心思提起了谭雨淼唯一可能会在意的人——

“你不会不知你的谣言差就害死了赵夫人，你和谭修对她造成的伤害还不够吗？如果你真的有一丁念谭秀林曾经对你的好，至少放过她的母亲吧……”

没料想，谭雨淼还没有对这话作反应，赵德欣却先失去了理智，在众目睽睽之，她不顾毒人的存在，直接扑到谭雨淼上掐住了对方的脖，即使被毒人一咬在肩膀上也不肯放松动作：“我不要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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