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李星鹭心中隐约有了猜测，她握着剪刀走上前，在众人震惊的注视，她动作定地用刀刃划开了杨副将的腔、心脏，一秒，一颗指甲盖大小的血红虫顺着飞了来。

“这是噬心蛊，控制着母蛊的人能够轻易杀死蛊寄生的人，为宁王效力的人大多都被了这蛊虫。”

毫无疑问，杨副将作为宁王安在凉州的暗桩，他一定知晓宁王许多图谋的详，他现在虽然不肯代，但在上过刑之后呢？

更何况，杨副将本就是一个可以指证宁王的人证，若是他活着直到走上京城朝廷去揭宁王的所作所为，那宁王这么多年来苦心经营的好名声就要付之一馈了。

所以在他份的那一刻起，他就注定会被噬心蛊反噬灭。

可是，李星鹭的目光转移到杨小苍白的面容上——杨副将也就罢了，杨小为什么会被噬心蛊？她也有值得被灭的价值吗？

她脱手，将手伸到杨小耳后，却只摸到一片真实细腻的肌肤，而不是可以被掀开的易。容面。

李星鹭不知她应该到失望还是残留希望——杨小不是谭雨淼伪装的份，她猜错了，但杨小已经死去，至少她可以假定谭雨淼还活着，她还有机会找到解药。

“重要人证已死，我们甚至不一定能指控近日来凉州的动是宁王在背后作祟。”

凉国公等人却不知她的想法，她们见到杨副将当场横死，只觉得目前的线索都随之化作白纸，起不到任何作用。

李星鹭摇了摇，她吻定地反驳：“不，人证只要一个就足够了，而谭雨淼的供必然比杨副将更为重要。”

纵然杨副将再三宣称谭雨淼已死，纵然他给的原因很合理，但李星鹭仍然不相信——不是因为她无法接受解药不存在的事，而是因为她了解谭雨淼，她知谭雨淼是一个求生多么烈的人，这样的人会任由自己沦为被灭的弃吗？

“孟参军，可否劳烦你一件事？”

李星鹭扫视一圈，还是站回孟素商旁，低声向她请求帮忙：“我想要一些芝雪草、珊瑚叶和一大盆温的，这些东西可以洗去一切易容痕迹，我希望将其用给杨府中的每个侍女……为防疏漏，最好小厮也检验一番。”

孟素商了然地，她派人照李星鹭的要求取来药草、又聚集了杨府中所有仆役在厅堂外。

李星鹭将捣碎的芝雪草、珊瑚叶一脑地倒装着温的盆中，然后看着杨府仆役一个接一个地上前捧起盆中的泼在脸上搓，她专注而期盼的目光在每个人上停留，却没能找到落。

“看来谭雨淼并未藏匿于杨府之中。”

李星鹭的神虽然逐渐黯淡，但终归谈不上绝望——在这偌大的凉州城中，杨府只是一小块地方，谭雨淼不在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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