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雅兰的确明白这个理，所以她只得叹息一声，安静地站在一旁注视着李星鹭的动作。

“冯小。”

李星鹭理解冯雅兰不忍见到好友尸被剖验的心理，但她必须提醒冯雅兰：“令尊说你喜探案，想来你也懂得，比起所谓虚无的死后面，我们更应该找程小尸上的线索，而锁定杀害她的凶手。”

她心底保留着疑虑，而后终于刀剖开腹腔以验看尸的脏，这一看，端倪立现——死者的脏已经破裂，这是坠楼的正常现象，但血量却很少，更重要的是：“没有迷药的痕迹。”

通过刚才的验尸，她可以排除掉毒杀和病变的可能，而尸表面的外伤也多是坠楼形成的伤，并没有致死的伤。

加提刑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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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星鹭将尸翻了个面，从往上仔细观察，忽然，她的目光被尸后脑勺凹陷的伤引住，意识地伸手摸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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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星鹭皱着眉说了自己验尸的论断：“如果程小死于坠楼，那么她落地时会本能地作抵抗的动作，因而她的骨折会集中在骨骼的大关节，伤面会呈暗红，此外，生前坠楼的另一个特征是脏破裂的血量较大……”

冯雅兰听后连声夸赞，直到李星鹭蹲在尸旁边，两人的目光都齐聚在程翩若因坠楼而变得惨不忍睹的尸，她才终于说了自己的目的：“一定要开刀剖尸吗？翩若她已经如此了，就不能给她留个全尸……”

“可是，从她的尸上能看来，她的伤面多呈蜡黄或白，骨折位置分布不规则，脏血量少，而且血并不凝固——这是死后坠楼的表现。”

李星鹭没有立即开刀，她先是褪去死者的外衣，查看其表的损伤——由于坠楼的冲击，尸上有多伤和骨折，但是奇怪的是，骨折位置的分布并不规则，而尸的伤面也多呈蜡黄或白。

确定了程翩若的死因不是坠楼，即表明李星鹭还要找她真正的死因。

“不，不对，凶手控制她在屏风后上演争执戏码时，她没有被迷或是打，而是——已经被杀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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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传到一旁的冯雅兰耳中，她开猜测：“没有迷药，难翩若是被凶手打架在屏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