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忽略微颤的指尖——

觉已经碎了。

贺初衍朝着旁瞥去：“看起来考得不错。”

池半夏放笔，一脸认真地说：“我认真思考过了，虽然这次我又在零零一秒时后悔莫及，零零二秒时锤拳大叹， 零零三秒时心如死灰。”

“可人总要朝前看的，上就是月考， 还会有更惨烈的事发生的，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吧。”

手从侧边探来，额及温。

淡淡薄荷气味扑到鼻尖的同时，一而分。

池半夏难得慢了半拍地反应，黑白分明的眸，缓缓轻眨了，怔怔地问：“你为什么要摸我的啊？”

贺初衍语调懒懒的：“不得看看某位大小，是不是脑袋烧糊涂了？”

池半夏微抿嘴：“你脑袋才烧糊涂了呢。”

贺初衍对她的反击不以为意：“我又没说疯话。”

池半夏：“……”

贺初衍随手接过池半夏推来的草稿纸，上面是小测卷最后一题的简要步骤。

在旁边批注起来。

池半夏凑近看，越看越心惊，那鲜红的一笔一划，简直是在心撒野，心想这人真是毫不顾及一同学朋友。

稍稍抬。

少年半垂眸，柔和日光中和了这副张扬颜，此时神专注，像是被日光唯独偏。

池半夏忍不住心想，这人认真起来还是帅的嘛。

指节叩了叩课桌。

“看够了吗？”

池半夏：“？”

贺初衍浅眸里晃过笑意，语气吊儿郎当的。

“没看够，待会给你画只手，带回家挂在床慢慢欣赏。”

“现在好好看题，行么？”

池半夏：“？？”谁要把你的手挂在床欣赏了！

“……就你那后现代主义画风，我怕半夜直接被你吓没了。”

“胆就这么小？”

“你胆——”

“贺哥……贺哥！”

突然传来的一大嗓门，池半夏朝着声源看去。

贺初衍也慢悠悠挪去目光。

刚刚大声嚷嚷的男生，在跟同桌你推我搡后，被推前了小半步。

那男生回瞪了使坏的同伴，转讪讪的笑容，伸手挠了挠。

“贺哥，就是我昨晚好像在江边看到你了，旁边还跟着一个小。”

“但是我就是看到了一，也不知有没有看清。”

池半夏：“？”

顿时变得心虚，她本来以为当时跑得够快了，怎么还有这么尖的，还能看到他们呢。

万幸中的万幸，还好没有看清她。

战胜惨痛噩梦的最好办法，就是转移注意力，此时全班的目光都聚集而来。

贺初衍语调轻飘飘的：“哦，你是说昨晚啊。”

男生立。

贺初衍还没开。

课桌的大拇指被握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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