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因为这亲密接勾的慾，也是因为难以言喻的愉悦。

他能受到，她是舒服的，且是喜的，不然不会柔若无骨般倚靠在他怀里。

若不是他的手臂搂着她的腰，只怕她此刻整个人已经被窝之中，只剩一个茸茸的发。

这于本能的喜和认可也能让他欣喜若狂，可知晓她不适，也只能压自己想要更一步的冲动。

尽量用最温柔的方式表达自己的开心。

“这样亲，舒服吗？”

他低声问，沈攸却是一红了脸。

虽然她习惯了与他的靠近和亲密，可脸到底是薄，这接近于荤话的试探问句，只怕她无论多久，都习惯不了。

她没有回答，褚骁便兀自揣着她的心思。

片刻后心中已经得到答案。

但他没有说来，而是低声，“睡吧，你睡着了我再走。”

沈攸困得直打架，直接闭上，侧过脑袋，耳朵贴在他膛上。

隔着衣服和肌肤，这心声健而又规律。

又是极好的摇篮眠旋律。

在陷昏沉的睡梦中前，她好像听到他说，“明日去百草堂，我陪你一起，好不好？”

沈攸迷糊着，咕哝应了一个字，“嗯。”

随之彻底熟睡过去。

夜已。

冷冬寒夜，凉风肃肃。

承德侯府一片缟素，即使彻夜通明的烛火，也压不住灵堂里陈秋蓉悲戚的哀痛。

但在闻桂院正屋里，光亮阑珊，连屏风上跃的光影，都是的。

褚骁小心翼翼将沈攸放平，让她能睡得更舒服一些，又为她掖了掖被角。

姑娘睡得安稳，睫在睑投淡淡的影，脸颊绯红，因为适才的亲吻，颜极艳。

一只手还搭在他手臂上，指尖及他的肌肤。

她动了动，似要挪开手，却被他握住手腕，又贴回自己的手臂上。

白皙微粉的指尖与他麦的肌理对比明显。

褚骁心念微动，低首在她纤指上落一吻。

动作极轻，极为虔诚。

见她没醒，他的不自禁再度吻来，轻轻柔柔落在她角、脸颊，耳尖

一地亲，生怕吵醒她，却又真的不释手，不舍得离开。

直至她翻了个，背对着他，他才停了动作。

他掌心在她脊背上轻拍安抚，抬眸去看角落里的更漏。

这才恋恋不舍地起。

临走前，他低声，“明日我来接你。”

屋里很安静。

沈攸睡着了，无法回应他。

片刻后，房间里的窗牖微微响动，一影从翻了去，消失在夜之中。

——

翌日，辰时正。

沈攸昨夜睡得好，今日也起得早了些。

从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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