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昭颜嘟着，有些不服气，却是很努力地顺着叶茗钰的话在想，要是自己输了该怎么办。

须臾，她底一亮。

仰首看向叶茗钰，欣喜，“若是母后赢了，那今夜我就不偷偷给父皇开门！我唔唔唔”

话还未说完，嘴直接被叶茗钰捂住。

沈攸一愣，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叶茗钰脸颊微微泛红，有些囧。

齐瑾承夜里总要闹她，她觉得烦了，就会躲到齐昭颜的昭留宿，母女俩相拥而眠。

可齐昭颜这个“小叛徒”，睡前答应得好好的，说即便齐瑾承过来昭要人，她也会和母后站在同一阵线上。

可实际上呢？

好几次父女俩里应外合，等到她醒来时，人已经被齐瑾承拥在怀里。

齐昭颜年纪小，看到父皇总是黏着母后，只会觉得双亲甚笃。

可大人们哪儿有什么不懂的。

被齐昭颜这般堂而皇之地说来，沈攸只后悔自己刚才为何没将耳朵堵上。

不过叶茗钰倒是豁达，在一阵脸颊泛红之后，便将注意力重新落在投壶局上。

齐昭颜蹭到沈攸边，握住她的手，“仙女，你帮帮我好吧？”

沈攸笑，“可这是小殿与娘娘的局。”

齐昭颜才不那么多，挨到叶茗钰边撒，几句话便让叶茗钰同意由沈攸代替自己投壶。

“你这些鬼，若是念书时有这么用心就好了。”

齐昭颜吐了吐，笑得眉弯弯，将手里的箭矢递给沈攸。

投壶对于沈攸来说并不难。

她上烟霞的披风取了来，一月白裙衫，纤柔却又韧，手执箭矢，那双清澈净的眸在看向壶时，满是认真和慎重。

纤细的手腕轻轻一抖，箭矢划开一优的弧线，应声壶。

有终。

第四箭亦准确壶。

“仙女好厉害！”

齐昭颜已经在一旁拍手，古灵怪的模样。

叶茗钰笑，看向沈攸，“沈攸，你赢了。”

沈攸同样回以一笑，“娘娘承让了。”

她接过一旁丫鬟递过来的巾帕，将手净，陪同叶茗钰在石桌边坐，桌上摆放着致的糕和茶。

叶茗钰垂眸抿了茶，看着齐昭颜在秋季节里玩得微微了汗，嘱咐嬷嬷和女带她殿换衣。

凉亭里没了小姑娘的叽叽喳喳，霎时安静来。

沈攸看向叶茗钰，“娘娘昨日到侯府来，可是找我有什么事？”

叶茗钰放手中的杯盏，目光落在她上，笑了笑，“没什么事。”

“只是在这里待得闷了，走走，便想着到侯府找你。”

“昨日我是去巡底的铺了，害娘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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