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幽邃的黑眸里微，藏着黯然和期待。

他低首，声音低沉微涩，“沈攸，给我个机会，好不好？”

一个重新可以和你光明正大站在一起的机会。

话音一落，屋里陡然安静来，安静到甚至可以听到烛火灯芯的轻微噼啪声。

沈攸敛着眉，无意识地抿，清冷却又倔。

“褚骁”她轻声开，“你帮了我很多，我知晓，这不是一些谢礼就能还清的”

“若是以后你需要帮忙，我定然不会犹豫半分。”

事到如今，她也认清，同在临安城，两人不可能不见面，也不可能完全毫无集。

但她不想

用自己的伤疤再去赌一次。

赌不起了。

更何况，人的一生，不是一定要非谁不可的。

她离了褚骁，并非就活不了。

“你知，我要的从来不是你这些谢礼。”

褚骁宽厚的肩膀俯来，却克制地没有去抱她，声音满是晦暗艰涩，“我这些不是为了让你谢我，也不是为了有朝一日你要与我两清。”

“沈攸，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他低看着她，不知何时，姑娘被她自己抿得有些发白。

不知是不是想起了过往的那些委屈，她眶微微泛着红。

再抬眸时，雾蒙蒙的底坠满了烛火光辉，褚骁竟是无法从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他呼微滞，那些适才被他狠狠压制的想要抱住她的冲动犹如困兽挣扎一般，即将冲牢笼。

可他不敢。

他害怕，害怕她再用以前那样的神看着他。

害怕自己的冲动过后，会将她推得越来越远。

“可我不想赌了，”沈攸了鼻，定定地看着他。

那些过往她忘不掉，伤害也忘不掉。

可其实也没必要非得刻意忘掉。

只是她不想再选择他了。

仅此而已。

沈攸抬起手，一拉开他围困住她的手，声音很轻，“褚骁，谢谢你。”

“但今夜这件事，我就不另外给你送谢礼了。”

褚骁救过她，她亦帮过他。

他们两人之间，若是非要揪个归还清楚，那不知旧账得翻到何时。

“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劳烦牧庚再跑一趟便是了。”

话音一落，男人的手已经被她拉开。

沈攸站起，也不回地往外走。

夜已，夏末初秋的风卷带起地上的落叶，竟生几分刺骨的寒。

她意识拢肩上的披风，将帽上，将底的绪遮挡得严严实实。

路过紫藤和绿萝边时，低声，“走吧。”

两个小丫鬟懵过之后急急反应过来，连忙跟在沈攸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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