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云秀只是看着曲红，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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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红笑着开。“杀过啊……和你差不多，也是用的药……只是我的手段更明一些。”

没多久，曲红就从外面走了来。

曲红坐，冲钟云秀笑了笑。“云秀啊，你还记得你爸爸在保险柜里放的东西在哪里吗？”

没有人是真心来看她的。

许妍离开没多久，曲红的人就找过来了。

“许妍……”钟云秀也笑了。“以前没发现，你还可怕。”

“我杀过啊，我了老鼠药，杀死了，全都死了。”钟云秀故意发疯的说着。

钟云秀笑了笑，靠在椅上。“哎呀，顾夫人怎么有空来看我？”

“任何事？”钟云秀一脸无辜的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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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杀过人吗？”钟云秀歪了歪脑袋。

曲红现在更加确定钟云秀就是一个疯，毕竟给自己全家人老鼠药，不是疯真的不这事。

曲红的脸僵了一，脸上依旧保持之前的笑容。“你杀过人吗？”

钟云秀冷笑了一声，许妍还真是把曲红摸得透彻。

她好像觉得神病就是傻。

钟云秀什么都没说，这么多人来看她吗？

钟云秀沉默了，看着曲红许久开。“你杀的人，就站在你后呢……”

不过都是带着目的罢了。

“你要是告诉我，我可以帮你任何一件事。”曲红像是在哄骗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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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秀，有人要见你。”小护士打了个招呼。“好奇怪，今天好多人来看你。”

钟云秀故作思，想了想。“那你帮我杀了钟婉童好不好？”

可明明曲红现在的样看起来更可笑。

曲红愣了一，笑了笑。“好啊。”

明显，这是糊钟云秀呢。

许妍挑眉。“那就辛苦你了。”

妍笑着。“嗯哼。”

“帮。”钟云秀笑着靠在椅上。“我后半生在疗养院的费用还得指望你，我当然帮，放心吧，我一定办好。”

“当然。”曲红。

钟云秀装疯吓唬曲红

然后，钟云秀视线空的看着曲红后的位置。“伯母，你得好漂亮，你是顾臣彦的母亲吗？”

“帮不帮？”许妍问。

钟云秀看着曲红，再次开。“杀人可是要偿命的，你杀过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