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就是报应和折磨。

两个病人在一起，永远都无法得到真正的救赎。

可人的大脑神经……比满天繁星还要复杂，哪有那么准的治疗啊。

“许妍的况，远远没有看上去的那么明媚，并不是她现在拥有了一切，得到了弥补就能痊愈。她只会更加依赖现在的一切，一旦现变故，她会千疮百孔。”秦川看着许琛，他已经痛苦到说不话。

可傅斯寒又确确实实如同他所说，他是个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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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手将自己最的人送给别的男人的人，秦川也是第一次见。

秦川看着许琛，握了双手，心有些复杂……他最抵傅斯寒的反向治疗方案，可终究有一天，自己也会拿来使用。

“你说，最该死的人是谁啊？”秦川问了一句。

许琛没说话，整个人像是死了一样靠在车窗上。

“我和傅斯寒，都算是许妍的主治医生，但我并不了解许妍……”秦川只是负责合傅斯寒，中和方案而已。“可我知，许妍经历了什么，曾经有多痛苦。”

互相舐伤的同时，也会将利刺扎对方本就溃烂的伤里。

许琛大概不会明白，打了全麻的人，被一个冰冷的机行用电贯穿全，刺激大脑让它忘掉那些不愉快的记忆。

秦川问：那谁得上你的白月光。

可傅斯寒却说，他不上许妍。

大概，他是真的想死了。

把人困在边，绑住，以傅斯寒的能力，要想让许妍上他，离不开他，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秦川觉得自己好像也有心理问题，居然会觉得许琛这样是报应，很让人舒。

心理医生……本来也极度擅这事。

“在监狱五年，她自杀了无数次，经历过无数次ct治疗，最难的时候肢僵到生活无法自理，比起你现在这一的颠簸和残疾，算得了什么？”秦川打开车门，拽着许琛扔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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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绷的弦终究还是有断裂的那一天。

那只会比普通人痛百倍千遍。

傅斯寒答：顾臣彦。

对于许琛来说，现在活着的痛苦远远比死了更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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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对了，你知什么是ct治疗吗？就是电休克。”秦川关上车门前，声音冰冷。

可秦川偏偏不让他死。

全都是自欺欺人罢了。

而许琛，是秦川选择的实验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