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如风没瞒着人，陆乘风与谢九霄关系他一五一十说了。

这里是肃北大营，边的士兵将士不是戎装便是铁甲，只有谢九霄一锦白袍，腰挂玉，与这里完全格格不。

程瑶多少也猜到江运南的心思，但木已成舟，再说什么也无用。

二人落后两步，江运南走上前去，在谢九霄面前停：“谢九霄？”

谢九霄看着人，受到来者不善，了：“我是。”

江运南说：“听说刑尚书谢允谦是你大哥，天第一药商周放你也认识。”

谢九霄：“是。”

江运南量与他差不多，目视着人，半晌后：“我不知乘风看上了你什么，但她既然看中了你，想来你上有什么是我永远也比不上的，可我还是不甘心，明明是我与她先相识——所以，敢不敢跟我比一场？”

杜如风与程瑶面皆微微一变。

江运南平日里话虽然多，可手却是一等一的，他这般挑明了话，谢九霄不可能不应——

“怎么比？”

江运南对于他的快只稍稍惊讶了一瞬，说：“到为止。”

谢九霄望了一远的大帐，示意他朝一旁稍僻静去。

程瑶与杜如风要跟上被江运南拦住了，说：“我自有分寸，不会真伤了他。”

夜景

程瑶与杜如风在原地等着，虽然有江运南的承诺，但程瑶依旧不太乐观，更何况陆乘风的她太了解，谢九霄对她而言就是个宝贝，宝贝到什么程度呢，她连人都带营来了，什么程度可想而知。

程瑶不理解陆乘风的光，但她尊重她每一个决定，挚友之间理应如此，杜如风亦是。

半晌后，程瑶率先坐不住了，咬牙就要朝里走，刚走两步，便看见谢九霄一瘸一拐的来了。

程瑶暗不好，迎上前去：“你没事吧？”

谢九霄摇着，先拍了拍上才朝里去，见他走远，程瑶就对着后来的江运南多嘴：“你——”

到嘴的话在见到江运南上的脚印时刹住：“不是——你怎么搞成这副模样？”

江运南低着：“这小拼了命一般，我能怎么着？真死手倒合他意了，回跟乘风一告状，我成什么了我？”

程瑶与杜如风一听他话顿时摇，杜如风试探着：“你人也看见了，比也比了，以后该怎么样你知吧？”

江运南苦笑：“我知，我怎么能不知——我只是后悔，很后悔没听你的话，有些事一旦没机会说，便再也没机会了。”

杜如风早就劝过他，只是他老是顾忌左右，走到如今地步却是谁也怪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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