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刚蒙蒙亮，陆乘风便起了个大早，临去胡府前卓三带着柳小小把贴贴上，再放了炮仗，这才动去胡府。

卓三扬眉：“主这是屋及乌呢。”

胡府上上忙活一早上，中午时上了满满二十几碟菜肴，还有酒酿汤团与桂酒，胡荣今日着实兴，让几人都跟着坐，与陆乘风有一搭没一搭说话，陆乘风酒量还行，在军营就没有酒量不行的，酒过三巡后，说起近日事宜诸多看法，最后兴采烈与跟来蹭饭的柳小小划起了拳。

车驶回府中，卓三卸完车跟着门，想要同她商议今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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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三愣住，随即反应过来，陆乘风在同他聊话，他斟酌了一会，：“主是觉得肃北太危险，怕二公去了有危险？”

陆乘风整个八经给胡荣拜了个年，得到了一袋压祟钱，柳小小有样学样叫了声胡爷爷，逗得胡荣哈哈大笑，也得到一袋压祟钱。

城东到城南需半个多时辰，柳小小靠在车，因为早起困得昏昏睡。

陆乘风站在台阶上扭。

陆乘风好似也不需要他的意见，只是满思绪只想找个人说一说，就要屋去时，卓三忽：“主。”

卓三正：“虽然二公平日里贵得很，吃饭都得人伺候，可既是你看上的人，总不会真是个手无缚之力之徒，燕京这些年多得是二公纨绔之名，可从来没有一人说过他榆木脑袋绣枕吧。”

陆乘风静静站在梧桐树，寒风得蓬衣角不停晃动，整个人无端的孤寂。

新年（1）

陆乘风想了想，说：“我如果依命回肃北，镇压暴、肃清军队这些事怎么也得一年多，你说，我若让他留在燕京等我一年半载的，他会愿意吗？”

门的时候正赶上放爆竹，柳小小闹，兴兴的加。

初一小雪。

“主说了这么些，说了谢允谦说了皇上说了肃北，怎么不问问二公意见呢？”

卓三默然不说话。

陆乘风瞳孔微微一缩。

卓三脚步一顿，半晌后才上前轻声：“主？”

谢九霄又缠着她说了一会话，这才车门去。

“那更不行。”陆乘风坐起来：“别折腾，后日就能见了。”

死心：“我睡地上便是。”

陆乘风：“与其把他置险境中，不如等我先扫清障碍，而且谢允谦只怕也不会同意我将他弟弟带走，皇帝也不乐见其成这桩亲事，虽然我并不在意旁人的意见，但事关谢家，我不得不慎重考虑。”

陆乘风轻叹息：“真奇怪，一开始我觉得带他走没什么大不了，可现在想到若是以后他也会遇到今夜这般况，便觉得他还不如留在燕京的好，谢允谦官复原职是迟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