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句不太好的敲打话。

陆乘风说：“你神看着想从我上看什么。”

卓三斟酌了一会儿，自认措词还算婉转：“我刚刚只是在想，主虽然官职在，但看着确实不像是默守陈规之人。”

陆乘风站起：“是了，抄家！季礼为什么要制火药？这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火药的本质就是毁灭，他定是想在临走前把屋炸个什么也不剩，可他为什么要这么，一个竹舍本没什么可藏匿的，除非……他那间屋还有一间看不见的房间，而那里面的东西，他不能带也不愿带走！”

陆乘风轻摇着，神渐渐凝重起来：“抄府……抄家……抄……家……”

卓三垂。

陆乘风：“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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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乘风忽转过：“你在想什么？”

陆乘风将剥好的煮放到谢九霄跟前，说：“将就吃几。”

抄家！

卓三一愣，里间的人走来，他不由侧目，谢九霄看着睡得不太好，穿着单袍，发饰未束，整个人懒懒靠在一旁，说：“要是把人引来，我们便能去一探究竟了。”

他拿着那圣旨在研究。

陆乘风收拾着碗筷，卓三接了去后将熬好的药端来。

卓三去后端来了早饭，谢九霄扒拉着白粥，说：“……不想吃。”

卓三装得一手好糊涂：“属什么也没想。”

他咬着：“昨晚死我了。”

陆乘风倏然一笑，眸中光一闪：“抄家！”

屏风后谢九霄已经穿好，里间就放置着盆，他洗漱着，不时传来轻微响。

陆乘风说：“，风寒不就好了。”

卓三想了想，笑笑：“若我实话实说，主可不能责备我。”

谢九霄：“没给刑可以理解，大哥闭门钱海青在家养伤，刑确实担不起抄府一事，可没给大理寺也没给都察院，这可真有意思，三法司就摆在那，竟让锦衣卫来这个活。”

卓三不明所以看着她。

靖国民风开放，但还未成亲便同房说去也是颇为惊人球的，卓三暗自打量着人……

卓三便：“主是在想抄府一事？”

陆乘风叩着桌面不说话。

陆乘风听明白了，不置可否，淡淡：“没想到你还关心这事。”

她侧目又看向那圣旨，笑容古怪：“这可更有意思了。”

是昨晚睡一张床了？

陆乘风收回视线，挑着眉：“这可有意思了。”

谢九霄舒展着右臂，没说什么，把一颗吃完后喝了半碗粥，便不再动了。